们一半吗,他现在都还在加班,你说钱都花哪去了?”
原露呼吸一窒,强硬道,“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三天内必须给我五十万,否则我就去报警说你卖了我儿子尸体。”
柳果瞪着她,“你还是人吗,可人是你的儿子,你把他当成什么了?”
原露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理直气壮反驳道,“他都死了,我们还得活下去,他弟弟出事了,你作为可人的朋友不能干看着不管吧。”
柳果拿她没办法,皱眉道,“最多二十万,再多没有了,你爱去报警就报吧。”
原露不太满意,却也没办法,咬了咬牙道,“二十万就二十万!”反正拿到这笔钱后,她还可以继续每月跟柳果要钱,他性子软,拿自己没办法的。
原露离开了柳家,柳果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说道,“她走了。”
“嗯,我知道。”
“行,我听你的,就这么办。”
三天后,柳果给原露转了二十万,原露拿到钱后,又凑了凑,勉强凑够二十五万,拿去给何可东平事,还签了五万块的欠条,才算度过这一劫。
经过这次,何可东说什么都不肯再去补习班上课了,原露在家发了次火,家具都砸了也说不动,自己在卧室里哭了一场,刻意没关严门。
哭了半天,何青松和何可东都没反应,她红着眼睛出门去看,就见这父子两正吃着西瓜看电视,一整个西瓜从中剖开两半,每人一半拿着杓子挖着吃,没一个人想着给她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