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那份文件,可是早在两天前,那份文件的复印件就已经被送到了他手里,庄云生早就得手了,为什么还在和郁崇纠缠不清,难道郁崇就有这么好,就能让这么骄傲的oga放弃隻做的想法,甘于屈居人下?
等等,贺之岚坐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旁,没开灯,手里的红酒杯被窗外的光亮照得闪着五彩的光,有个问题,他没有忽略,但却一直没有深入思考,那就是,庄云生为什么要针对郁崇?如果仅仅是因为他是齐可人的表弟,因为表弟被丈夫苛待而找郁崇的麻烦,也不是不可能,虽然在他的调查来看,二人其实没有什么交集,更谈不上感情,但是如果说庄云生特别顾念亲情,或者只出于道义上的看不过去,倒也说得通。
但他又为什么和郁崇不清不楚地纠缠呢,既然他很在乎自己的表哥,又为什么和表哥的丈夫暧昧呢?这种做法又与上一个行为猜测性格相矛盾。
手里的杯子被握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贺之岚想,这段时间,他被庄云生像下了迷yao一样,几乎迷恋上了对方,脑筋都跟着不清不楚,忽略了很多细节。
他从第一次见到庄云生这个人细细回想,又把与齐可人相处的细节回想了一遍。
良好的记忆力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天赋,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就像宽屏分割屏幕,同时放映两部电影,两部片子的主角都拥有同一张脸,区别是一个脸上表情恬静、犹豫和软弱,另一张脸上闲适、自信某种说不出的东西似乎正在蓄势喷薄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