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可就不一样了,我这公司还指望着云莛替我赚大钱呢。”
闻言,女人笑得眼睛周围都是皱纹,显然是非常开心,她踮了踮脚,有一种长期的刻意的矫揉造作的欢实劲,但并不令人讨厌,她抹了抹眼角,笑着道,“还有个菜,你们两慢慢吃,”她指挥云莛,“把咱家那瓶茅台打开,就我放酒柜里的那瓶。”
云莛推她,“行了行了,我知道啦,锅里菜我闻着快糊了呢。”
女人耸了耸鼻子,赶紧跑厨房去了。
云莛去酒柜里取了酒,打开了给庄云生倒了一杯,给自己也满上,举起杯子敬他,“谢谢!”
庄云生把酒喝完才问,“谢什么?”
云莛往烟火气缭绕的厨房看了一眼,“你看出来了吧,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连表情都没有任何不对,我带回家的朋友,能做到这样的,你是唯一一个。”
庄云生放下杯子,“她叫什么?”
云莛咬了咬嘴唇,“她叫云澄,是后来自己起的名字,以前叫什么她没说过。她小时候家境不好,后来有外面人到村子里招工,说要去国外赚大钱,她部父母就让她去了,那时候,她还是普通的alpha男孩,”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那种从胸腔里直接抒发出的沉闷和郁结,“她这一辈子过得不容易,用的药太多太杂,寿命不会太长,从国外回来以后,她遇见了我爸,他不是个好人,可她不知道,”云莛叹了口气,“后来,我爸因为抢劫被判了刑,我那时才十多岁,心里又难受又叛逆,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我走上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