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的脑袋里几乎没有别的念头,齐可人的温柔小意是他疲惫时的安慰,那所别墅是让他身心恢復的可以短暂放松的安乐窝,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他也不允许自己沉溺其中,小情小爱并不能弥补他内心的那个缺空。
他可以说这一切源于母亲对他的教育方式,源于她对儿子强烈的掌控欲,和亟需儿子为自己争脸的那种拚命似的决心。
郁崇可以把这一切都怪罪于母亲,但,他知道,不只是这样,母亲对他的影响是在的,但其实对于被认可对于成功的渴望,最主要还是来自他的内心,他的意愿。
这没有错,可是错的是,他没有走正途,他利用了白清对自己的感情,拿到投资,遮遮掩掩,被妻子发现了风吹草动时,又指责妻子想得太多,不够体贴。他在把自己的错误转移给妻子,他让妻子对他感到愧疚,这样,好像他不管做了什么,都是别人的错,自己的心里就不用再承担任何压力。
他错了,从最开始因为发现白清与潘荣开有交情,他心里产生了一些念头时,他就错了。
不仅他错了,他父母也错了,所以,现在遭到报应,他除了刚开始那一刹那的难堪和愤怒之外,就心平气和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白清也错了,他错的不是怀有特殊的心思接近自己,也不是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需要钱。”白清见郁崇一直在沉思,好半天没开口,他有些不耐烦,直白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我需要很多钱,只要给我钱,我很快会离开国内,去国外生活,再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