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身体基本上没什么大碍,只是部分感知神经受损而已。」
「哪部分的感知神经?」
「接收跟散发pheroone的感知神经受损,虽然对生活没什么影响,但是对你来说却是致命的缺点。」
萧默明白牧成舒口中致命缺点的涵义,不管herbivore或是carnivore,只要在情绪起伏时,就会产生pheroone,那是他们另一种感知对方情绪的本能,虽然这种感知功能对一般人来说可有可无,但对萧默来说,他的虎眼是透过感知pheroone而激发,若是他接收不到,他的虎眼就无法外显,这等同与一般人无异。
「能治好?」
「要给我段时间,但我也不敢保证能完全好。」
「恩。」
「对了,你应该知道我哥最近在忙些什么吧?」
萧默闻言,面沉如水,眉头紧皱:「知道。」
「过几天你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之后只要定时抽空来医院这里做復健就好,只是哥要我传话给你,他说等你出院,他会找个时间去找你商讨那些琐事。」
牧成舒所说的那些琐事,指的正是萧默与萧容玥的婚礼,本来还有一年的婚期,却在萧默昏迷的那段期间,直接缩短成一个月,萧默也是最近才接到消息,说是萧渊同意将婚期改到一个月后。
「恩,我的身体状况,别让任何人知道。」
牧成舒将饮料一饮而尽,他说:「我嘴巴紧的很,别担心。」
「先前要你查的毒你查到是什么了?」
「查到了,是种名叫七叶树的种子,从种子里头取出的aesc植物素,虽然在我们这儿罕见,但在墙内应该是随手可得的东西。」
「我记得你好几年前有来跟我申请说要盖植物园,说是要搞学术,所以你那后花园里头有没有种你说的东西?」
「有。」
「能帮我弄来aesc?」
牧成舒瞇起眼,淫荡的挑了两行浓眉,他正在暗示萧默,而萧默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这是银货两讫的意思。
「说吧,要什么。」
「这次竞拍品不是有死的吗?」
「要几隻?」
牧成舒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五天后我来找你拿,竞拍会一结束,我就会把你要的东西送过去。」
「好,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条命还真够硬,我拿上回给你的新药打进去试着解毒,结果你居然就这样活下来了。」牧成舒啧啧说道。
「」
「所以我是想说,趁你还在医院的时候,新药让我再多打几支,这样我也刚好可以做实验记录,你觉得怎么样?」
萧默闻言,背脊一凉,光速回答:「今天我就办出院。」
「不考虑多住几天?」
「不考虑。」
萧默离开去拿报告已过了两小时,姜怀雨独自待在病房里,他戴起耳机听着音乐,手上捧着萧默给他新买的画本,坐在沙发上替萧默画新的人像画。
姜怀雨还在埋头专心作画,房门上的门把被转开,外头进来了个男人,他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一看,原来是萧默。
姜怀雨拔下耳机,走到萧默身后,正要将萧默推回病床旁,却被萧默出声制止:「东西收拾一下,晚点你就回别墅。」
「怎么这么突然你的伤口不是还没好吗?」
姜怀雨本想坚持让萧默继续住院,但萧默却是一口回绝,就连出院手续都早已办好,姜怀雨无奈也只能照着萧默的话做,半小时过去,姜怀雨自己将行李收拾好,委屈地坐在沙发上等着李乘来接他回去。
「最近我要忙一些事,所以不会过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