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后台不强硬,去了就是送死!”

    方文水张大了嘴。

    他还以为天大地大,总有个地方可以收留他。

    原来竟无处可去么?

    “石兄是因为这个才……委身定国侯?”

    石大山用力捶他,吹胡子瞪眼地骂:“什么委身?!怎么说话的?!”

    方文水揉了揉肩膀,毕竟十年老友,知道石大山不是真心为定国侯的反叛事业效力,他还是有些开心的。

    石大山也叹了口气,再次压低音量,“我效忠者,非定国侯。”

    他附耳过来,寥寥几字。

    方文水猛地瞪大眼。

    ·

    法场监斩完毕,莫文鸢回了县衙还在叹气:“旁的山匪砍了就砍了,那个蔻娘,倒是个可怜人。”

    朱暄好奇:“若你是蔻娘,会怎么做?”

    莫文鸢毫不犹豫:“既然不能和离,我当然也会杀府兵丈夫,只是要杀得聪明些,尸体要藏好,不能被发现。”

    朱暄:“然后呢?”

    莫文鸢想了想:“然后……我肯定不会给山匪开城门,我可以和官府合作,把山匪骗进城让官府围剿,等山匪死得差不多了,悄悄把毛二藏在家里。”

    朱暄:“啊?”

    莫文鸢理所当然:“她不是缺个男人暖床么?毛二是挂了名的山匪,梁山寨都被围剿了,他在城里决计不敢露面,且吃住都没着落,只能乖乖待在蔻娘家,供她……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

    朱暄震惊。

    震惊过后,恍然大悟:“所以……这才是你把白羽带回来的原因吗?!”

    白羽就是莫文鸢从梁山寨带回的会制火药的少年,被山匪抓住后用铁链子活生生拴了三年,刚来时一副皮包骨头,走路都要担心小腿折断。

    养了些日子,渐渐瞧出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朱暄照他说的位置找到了硝石矿的位置,给他批了一间工坊让他继续研制火药。

    旁人怕火药的威力,都躲得远远的,唯有莫文鸢没事儿就往工坊钻。

    “我还以为你真是为了火药!”

    朱暄:“他吃住都没着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本来还有三分玩笑意味,没成想莫文鸢嘴角一勾,颇不好意思地侧过脸,轻咳两声。

    “白羽那模样……是还不错。”

    “!”

    莫文鸢直接承认了:“……我是比较偏爱这种楚楚可怜的气质啦。”

    朱暄大为震惊,眼神沉痛,像看禽兽一般,提醒道:

    “可你是个男的。”

    莫文鸢:“……!”

    朱暄:“而且我瞧他虽然长得可怜,性子却颇为倔强,山匪用铁链捆了三年都没软化,不像是为了口饭吃就能跟你搞龙阳的样子。”

    莫文鸢目光呆滞:“……”

    我草,大意了。

    二人聊得热火朝天,谁也没发觉,窗外清瘦人影静静站了片刻,脸上面无表情,新写成的火药方子在掌心揉成了一团碎纸。

    ·

    莫文鸢担心的“龙阳”之事并未困扰她太久。

    一来,梁州城暂时没了外患,造商船一事重新提上日程,就连北城门也重新开放,只要是官府审核过的商队都可以入城行商。

    导致梁州一时人满为患,熙熙攘攘,常有口角,为了争夺利益斗殴的也不少见,四处都需要城防军加紧巡逻维持治安。

    二来,除了商队以外,梁州终于迎来了来自京城的客人。

    先来的是百户长牛岭——当年负责昭阳公主送葬的就是这位,他拘谨地坐在梁州城修缮一新的官府议事堂,小心翼翼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