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过,伸手在身上外套的口袋中摸索着。
「哎!吵死人了。」他想尽办法冷静下来时,手机铃声却显得刺耳,现下哪有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事?清垣看都不看的反手一躑,手机就落入垃圾桶的大嘴里。大掌也在这时从沙发的缝隙间夹出了钥匙。
「乐乐,你等等我,我一定把你救活。」如是听懂了清垣的话语,牠小声的呜咽,彷彿在安慰着清垣说我没事。
语落,旋即抱着乐乐往楼下店门口跑,插上车钥匙才惊觉外头的雨不小,打开车厢摊开了雨衣便往乐乐的身上套,拉高自己外套上的拉链后发动引擎往临近兽医院驶去。
「该死,为什么就偏在这时候没有开。」清垣槌着铁门说道。
路途不远,骑车五分鐘的距离,迎接的却是灰灰的铁门,清垣的头发因雨而坍塌,衣物也全都紧贴着身子但他没有多做停留,看着乐乐难受的样子,清垣又在绿灯后催快了油门。
一路上他不时低头注意牠的动态,用鞋子替牠踩着险些飞走的雨衣,终于在邻镇的小巷转角看到一间小的诊所。
里面的医生老老的,脸上带着亲切的笑意,看着清垣全身湿的模样,赶紧接过他手上的乐乐后要诊间护士拿着大毛巾给他擦拭。
「医生,牠还好吗?」坐在外头的蓝色皮椅上,倦怠的神情藏于手掌间,这一回又轮到他的宠物了吗?还是只要是他身边的所有事物都会遭遇不幸,怎么办,有点想哭。
手背不停的擦拭着凝聚在眼框间的泪,赫然察觉手上的记号,记起了今天的约定,不过自己去不去也不重要的了吧?
毕竟两个人要破镜重圆有,透过牠的圆眼,清垣看到了正在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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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两隻手机一前一后响着铃声,店里头的他们一併接起了电话,喂一声,双方用着眼角馀光盼着对方的一点好消息,只可惜在她手机滑落的一剎那,允豪也嚷嚷着出事了。
「好像哪边都不是好事,姐姐你要去哪边?」允豪神情落寞的说道。明明今天看农民历就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看来这餐是吃不到了。
「我……去这里。」紧抓着手上的皮包,快步的付帐招揽着计程车司机,都怪这天气不美丽,连带着心情也鬱闷了起来。
等候红绿灯的期间,羿珊紧咬着嘴唇,不停的在脑间回想着上一次的争吵,想来呼吸有些浅快,如果他不在了,她要找谁吵。她晃了晃头试图丢弃负面的脑补。
「喂?请问是耀杰的家属吗?这里是国凛医院……」电话另一头的护理人员问着。
不管三七二十一,到达目的地的她付完钱立刻拔腿跑进急诊室的柜台询问着耀杰的病床,有点熟悉的步骤,只是送进来的人不同。
遵循着护理人员指示走到左手边的病床,有个男人安稳的躺在上头,额头及手脚好几处全是纱布和胶布黏贴处理的痕跡,羿珊心疼的紧,白皙的手停留在额上的伤口处轻抚,男人这时才将遮挡白光的手给拿下。
「你还好吗?」许久未见,哽在喉间的话语吐出竟是如此沙哑。
「我原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
耀杰擒起一抹苦笑,缓慢的摊开手心,指缝间残留的水仙花瓣散落在地上。忆起发生车祸的当下为的仅是弯腰拾起那一束花卉,如今能换上见她一面,也算是值得。
一句话,让眼前的人噤声。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的意气用事,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步田地。些微颤抖的指尖与床栏相触发出喀喀的声响,羿珊说不清上一回离开他想找寻的答案找着了没,但是她明白伤害已铸成。
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此番话未曾由他的脑袋移除,耀杰不避讳的直视着如是想探入她的心,她却因为低头而没能瞧见。那一份炙热犹如从前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