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踩着七公分高的高跟鞋,吃力的站上舞台,僵硬的敬了礼后,才坐上已被冷风吹凉的琴椅。
虽然平时表演比赛不会太过紧张,但短短两天练得曲子,实在让人担忧演奏到一半出事啊……
冷风吹拂下,冰冷的双手被台下那位老爷爷柔和的视线给暖和,忆起他方才的笑顏,不自觉感到轻松。
琴声飘荡,结束在我手下的贝多芬。
我起身敬礼,掌声响起之时,我与那位老爷爷对上了眼,他和蔼的面容像跟荆棘,不停刺着我的脑,脑中浮现的爷爷,与眼前的他重叠。
走下台后,我望着老爷爷,出了神,主持人一言一语都没有进到我耳里。
表演落幕后,我抱着西装外套,直直往老爷爷走去。
「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