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还仅吊着一口气。
「去拿个碗来!」凤红鸾对着身后的青蓝、青叶开口。
「是,小姐!」青蓝答应了一声,立即跑了出去。
此时智缘、天音已经走了进来,一人走到一人的床前给二人号脉,然后同时点点头:「幸好还来得及。」
青蓝片刻就拿来了碗,凤红鸾指尖照着手腕一划,一道深深的口子划开,鲜血顿时流了出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智缘和天音看着凤红鸾,肃然起敬。
青蓝、青叶惨白的小脸看着凤红鸾手腕的鲜血。张了张嘴,忍住想过去阻止的动作。
满满一大碗血滴满,凤红鸾抬头看着智缘:「可够?」
「够了!」智缘立即点头。转头吩咐青稚将熬好的药端来。凤红鸾伸手照着手腕一点,流的血顿时止住。青蓝、青叶二人立即走过来给凤红鸾抹药,同时在伤口处繫了一块白绢帕。
凤红鸾缓缓坐在椅子上,任凭二人打点。
熬好的药很快就端来,智缘将凤红鸾的血融入药里。顿时香味瀰散在整个屋子。智缘分开三分之一立即吩咐天音给君紫钰餵药,自己则端了三分之二去给外屋的凌青。
一碗药餵下,智缘回过头,看着凤红鸾:「明日他就会醒来!」
「嗯!」凤红鸾点点头,看着君紫钰,对着进屋的天音大师道:「明日早上有人下山,给丞相府捎个信来接我,我明日回去,这回你总不会拦着了吧?」
天音刚一进屋,就听到凤红鸾这样说,顿时老脸一红,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三小姐见谅,老和尚我多有不得已,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天音大师言重了。没什么事儿的话凤红鸾告退了!」凤红鸾站起身,淡淡的道。
「三小姐请!」天音立即一礼。
凤红鸾抬步,刚走了两步,智缘立即道:「三小姐请留步!」
「大师有何见教?」凤红鸾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智缘。
「红尘十丈,却困众生芸芸,仁心虽小,也容我佛慈悲。情之一字,如冰上燃火,火烈则冰融,冰融则火灭。故此,佛曰不可说。」智缘大师看着凤红鸾,声音浑厚,话落,缓缓开口:「三小姐可是明白?」
「不明白!」凤红鸾看着智缘,在他话落,清淡开口,眸光淡漠森凉:「我只明白情之一字,与我绝缘。」
智缘顿时一怔。
凤红鸾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讽笑:「智缘大师想我明白什么?」
智缘顿时哑了口,双掌合十:「阿弥陀佛!」
凤红鸾转身,不再理会,抬步走出了屋子。青蓝、青叶立即跟上。三人转眼出了主持主院。
看着凤红鸾离开,智缘再次叹息一声:「阿弥陀佛!」
「师叔,凤三小姐似乎有心结难解,恐怕……」天音忧心的看着凤红鸾刚刚离开的门口。
「凤星独具慧根。历尽红尘归位。天命所归。一切皆是命定。我等确实是老了,操心不得。只求佛主怜悯众生。不是一场浩劫才是。」智缘收回视线,看向床上的君紫钰,只见他锁骨上的黑色渐渐褪去。顿时鬆了一口气道。
「师叔说的是!」天音也看向床上的君紫钰,双掌合十:「阿弥陀佛!」
出了主持院落,凤红鸾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后山东侧院。见西侧院一片漆黑。没有人声。显然是那人已经离开了。
停住脚步,默然的看了西侧院半响,才抬步走进了屋内。
一夜无话,一连累了三日,凤红鸾这一觉一直睡到将近午时才醒转。
青蓝、青叶知道小姐这三日累坏了,不敢打扰。
车伕大早上就来接凤红鸾。也一直等在山寺门口。
凤红鸾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