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根本就没想到玉痕会在这里等着他。如今算是自入陷阱。
蓝澈一口气憋在心口,半响怒道:「凤姐姐,就算我想捞些好处又如何?谁不为自己打算!我是真心想娶你为太子妃的。你如今帮他,便不顾东璃死活了?」
「这些就不牢蓝太子费心了!」凤红鸾淡淡开口。
「玉痕,你若敢动我,我父皇一定不会饶了你的。」蓝澈悔的肠子都青了。心中恨极。他若是再忍耐一些,就待在蓝雪行宫不出来。或者是不如此大意,多些人跟在身边,玉痕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玉痕淡淡的瞟了蓝澈气急怒极的小脸一眼,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在下自然不会将蓝太子如何,蓝太子只管放心便好了!」
话落,指尖一弹,顿时一枚白色的药丸飞进了蓝澈的嘴里。
蓝澈想吐出来,但药丸入口即化,顿时瞪着玉痕怒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噬魂丹!」玉痕绯色的薄唇开启,对上蓝澈一下子惨白的小脸,缓缓吐口:「将你和我的命拴在一起的药!我死,你便死,我活,你便活!」
玉痕话落,蓝澈想说什么,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将蓝太子和他的亲卫请去西凉太子府做客!不得有误!」玉痕看了一眼地上昏倒的蓝澈,对着流月吩咐道:「告诉父皇,他吃了噬魂丹!天下间只有我手里有解药。如果他不小心没看好蓝澈让他死了的话……蓝雪的铁骑的确会踏平西凉河山的。」
「是,主子!」流月答的干脆。抱起蓝澈的身子,身影一闪,消失了踪影。
流月带着蓝澈离开后,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
凤红鸾自始至终倚在门口,看着玉痕,连自己都惊异这个人的心思缜密。
将蓝澈送回西凉做客,他那些兄弟怕是其中有不少人趁此机会杀了蓝澈,搬倒他,拉他下台。皇上和太子之间自古以来便做不到真正的父子不生间隙,更遑论如今他在外,皇后也有自己的亲儿子,妃嫔们也为自己儿子打算,怕是西凉国主身边的枕边风夜夜吹。
吹的是什么?自然是搬倒玉痕。而如今玉痕给他吃了天下间只有他才有解药的噬魂丹,将自己和蓝澈绑在一起,并且送回了西凉。一旦蓝澈在西凉国出事,那么蓝雪国主便会发兵西凉。
西凉国主为了自己的江山,自然要保护好蓝澈。如此一来,自然就间接的被玉痕掣肘,不会轻易动摇他的太子之位。只要保住了太子之位。玉痕便保住了自己在西凉的决策权。
换而言之,这天下三国,如今除了云族外,玉痕成了主导。西凉国主如今也要听他的意见。蓝雪国主因为蓝澈,自然不敢轻易出手。
整个棋局,就此主动权就抓在了玉痕的手里。
凤红鸾看着那雅致极致的男子,不得不讚叹其城府深不可测,两隻小手合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如水的声音飘散在房间内,笑意不明的开口:「真是佩服!」
玉痕微怔了一下,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低声开口,犹似轻喃:「是么……」
这回到轮到凤红鸾怔了一下。不置可否的扯了一下嘴角。刚要说话,杜海进了清心阁,快步走到凤红鸾身边,看了一眼里面依然捧书坐在椅子上的玉痕,轻声道:「小姐,相爷回来了。如今正向这里来了!」
「去告诉他,我累了,歇下了!」凤红鸾淡淡开口。
杜海点头应声,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凤红鸾回头看着玉痕,玉痕也看着凤红鸾。四目相对,两双眸子倒影着一样的颜色。
须臾,凤红鸾移开视线,抬眼看了一眼天色,微微蹙了一下眉,转身向着青蓝、青叶房间走去。她自然不可能真让玉痕睡房顶的,只能将房间让给他。
玉痕见凤红鸾去了西厢房,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