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外面,偏头看向凤红鸾,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准备好了么?」
「我还用准备么?」凤红鸾挑眉,不以为意。这样的大阵势恭迎百里,如此热闹,才会好玩。
玉痕淡笑不语,慢慢伸手挑开帘子,缓步下了车。
随着帘幕挑开,凤红鸾一眼所见外面黑压压一片人山人海。迎嫁的确是几百人,但是围观的百姓们可是都将这临安城的城门堵死了。一眼望去,都是脑袋。
脸上的表情也是千奇百怪。有兴奋的,有激动的,有期盼的,有麻木看戏的,还有惊艷的,有不屑的……百种千貌。当真是一眼看尽世间百态。
当先一片锦衣华服男子依次而立,人人衣着光鲜,俊美各有千秋。想来就是云锦口中常说的西凉群狼猛虎了。
随着玉痕下车,帘幕落下,隔住了外面的视线。
凤红鸾自始至终坐在那里面色清淡,一动不动。新娘子,是不需要下车的。
只是依稀的一眼,外面的所有皇子们都惊艷于车撵那一瞬间所见的倾国倾城容貌。有不少皇子和大臣在那帘幕落下,如痴了一般。
这世上居然有比之琼华公主还要美的女人!
人人收不回视线。尤其是五皇子和九皇子这见过凤红鸾的二人。
玉痕下了车,负身而立,一身红衣,不张扬,却是偏偏独显内敛,雍容尊华。墨玉的眸子扫了一眼迎接的诸位皇子和文武百官,嘴角含笑,温润如玉。
「一别数日,各位王兄、王弟们有礼了!诸位臣卿有礼!」
一句话,温润如磨光了的璞玉不含丝毫盛气凌人,但是绝对不容忽视。瞬间便拉回了那些人看向红绸车撵的眼睛。
二皇子为首的一众皇子和满朝文武百官都心里一惊,连忙收回视线,齐齐对着玉痕垂首一礼,各自掩饰失礼行为:「太子殿下有礼!」
这回声音不再整齐,有高有低。
「让各位王兄、王弟、诸位臣卿百里相迎,玉痕深感父皇隆恩!」玉痕对着京城方向微微一拜,低沉的声音带着恭敬:「不知父皇、母后可是一切安好?」
一句话,皇子和大臣们各具心思。
当前的二皇子刚要说话,九皇手立即道:「太子皇兄,难道你当真不知道?父皇一连大病数日,如何安好?」
「哦?父皇大病数日?竟有这事儿?」玉痕顿时脸色微变,一改刚才温润,疾步上前两步走到九皇子面前:「九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九皇子一怔。难道太子皇兄真不知道父皇大病?
众位皇子更是神色各异。
大臣们人人忧心的垂下头。
玉痕将一众人的神色在淡淡一瞥中便看入眼底,面色微沉的看着九皇子:「父皇怎么会大病?半个月前和父皇书信往来,父皇可是言身体安好的。」
九皇子看了一眼众位王兄王弟,不明白玉痕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位太子皇兄从来就是让人不敢小看的,此时玉痕目光定在他头上,他只能道:「就是半个月前,父皇染了寒疾,如今卧榻,时醒时昏迷。着实令人忧心。」
「怎么会这样?」玉痕面色顿时现出焦急:「御医可曾诊治?」
「太子皇兄当真是急的糊涂了,御医能不诊治么?不过御医也说不出是何病因。」九皇子立即道。看到玉痕眉眼着着实实的透着忧心,想着难道太子皇兄真不知道?
眸光扫到马上,又想到太子皇兄不知道的确也不奇怪。毕竟他如今可是娶了这红鸾公主,日日温柔乡里。怕是早忘了朝中之事了。顿时疑惑大减。
当他喜欢女人的温柔乡别人也是一样喜欢的忘我似的。
「那如今你们说是奉了父皇旨意。如今父皇可是大好了?」玉痕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