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嬷嬷立即上前对凤红鸾扬起了白胖满是肥肉的两隻手就要煽下。
凤红鸾一动不动,看着眼前这两隻手,她似乎听到了酬情按奈不住寂寞的鸣吟声。
琼华阴狠得意的站在皇后身边看着凤红鸾,心中恨的要死。她在东璃吃过的亏,受过的辱,今日有了母后做主,一併都要从凤红鸾的身上讨回来。
「住手!」玉痕清淡的声音透着一种威仪的暗沉,墨玉的眸子闪过一抹冰色。
声音不大,但是那两个老嬷嬷身子顿时一哆嗦,手猛的顿住了,再不敢动。太子殿下开口,她们不敢不从。不止是她们,这宫里没有人敢触动太子殿下的威仪。
「本宫说掌嘴!你们听到了没有?」皇后厉喝一声。两个没用的东西。
两个嬷嬷身子再次一哆嗦,她们是皇后的人,不能不听主子的话,但是如今太子殿下就手牵着红鸾公主,她们如何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煽下?但是皇后的阴狠她们清楚,只能再次扬起手,却是迟迟不敢照着凤红鸾的脸煽下。
「母后这是作何?」玉痕瞥了两个嬷嬷一眼。对着皇后的声音有一抹冷意。
「作何?」皇后威严的面色满是利刃寒霜:「藐视本宫,不该掌嘴么?」
「母后这话从何说来?儿臣可是一直就在身边的,并没有看到红鸾藐视您。」玉痕淡淡吐口。
「太子纵容,难道当本宫眼睛瞎么?见到本宫居然不过来请礼,不是藐视是什么?」皇后大怒。尤其是看到凤红鸾如此被玉痕拉着站在他身边,此时居然连一丝怕意也没有,全然不将她看在眼里。
「看来母后这些日子因为父皇重病忧虑,才导致想法也不灵光了。红鸾公主在东璃身份尊贵,被御赐德华长公主,不次于母后的身份,是不需要请礼的。若是说要请礼,母后该对她礼让,尽我西凉国风礼仪才是。」玉痕缓缓开口。
「什么?」皇后美眸瞪起,看着玉痕,声音愈发的严厉:「你居然让本宫给她请礼?」
「按理说是该这样的。父皇一直教导儿臣忠孝礼仪。我西凉国风尊礼重仪至上。母后是一国之母,更应该为之表率。」玉痕无视皇后的怒目和严厉,淡淡道。
「东璃是东璃,这里是我西凉。我西凉没有什么德华公主,有的只是一个战败被送来的女人而已。」皇后话语尖锐,锋利无比。
「儿臣请母后注意言辞,谨言慎行。」玉痕玉颜染上一层清雪霜色:「东璃和西凉两国联姻,修边境之好。公主乃友谊而来。是儿臣奉了父皇之命十里锦红迎娶回来的太子妃。不是送。」
「哼!不是送?」皇后冷笑,冰寒铁青的脸色看着玉痕:「你真是我西凉的好太子,你父皇的好儿臣。明明可以倾覆东璃江山,我西凉铁骑长驱直入直达东璃天庭。而你偏偏只弄回一个女人来。你这太子可真是荣耀我西凉列祖列宗的脸了!」
皇后这句话声音很大,很重,不自觉的灌入了内力,整个帝寝殿每一处怕是都可以听的到。而且这个帽子扣的很大。这一句话便给玉痕背上了不忠不孝的名声。
似乎还要特意的宣扬的天下皆知。
玉痕墨玉的眸子瞬间染上了黑色。看着皇后,声音虽然一如既往,但是也微微灌注了内力,平缓但不是威仪和尊严:「母后这话也就是儿臣听听。若是传扬出去,也不过是妇人之见。」
「你敢说本宫妇人之见?我西凉的太子殿下被一个女人迷惑的连孝仪都不知道了么?有这么和你母后说话的?!」皇后此时一团火,咄咄逼人。似乎不将玉痕燃烧化为灰烬不罢休。
彻彻底底就是要在今日坐实了玉痕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名声。
那么一旦这传扬出去,玉痕的名声就会大为受损。西凉百姓对他们一直以来爱戴的太子殿下就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