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要塞外走马扬鞭,要过随心所欲的生活,才不是被这种东西束缚住。
「怎么就不可能?我看可能。」蓝澈瞪了云锦一眼。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哪里还有为什么?」云锦白了蓝澈一眼。
「你一个外人,如何管得了我家的事儿。我说可行。」蓝澈立即转头对着蓝雪国主道:「父皇?」
蓝澈国主沉默不语,似乎在打着思量。
「想都别想!」云锦见云族主居然真的思量,玉颜一寒,对着身边的凤红鸾道:「鸾儿,你告诉他,让他死心。」
「嗯!」凤红鸾应了一声,闭着眼睛睁开,看了一眼蓝澈,又看了一眼正寻思的蓝雪国主,一字一句的道:「那是不可能的。」
凤红鸾的声音虽轻,但是从她口中吐出的话不会令人怀疑。
深知凤红鸾脾性的蓝澈顿时蔫了:「姐姐!」
凤红鸾重新的闭上了眼睛。
云锦得意的对着蓝澈一挑眉。权利从来都不是鸾儿所爱,更甚至她其实更不想站在高处,她想平凡的生活。抱着凤红鸾腰间的手紧了紧,他其实也是一样的。只不过如今身不由已。
不过总有一日,他会为他们谋得那十丈方圆为所欲为。
但前提不是鸾儿接手蓝雪。这个麻烦,他可不想以后甩不掉。
凤红鸾感觉腰被他掐的有些疼,微微皱眉,云锦立即鬆了鬆手,贴近她耳边,轻声道:「我们的梦想总有一日会实现的。」
他们已经如此心意相通了么?凤红鸾嘴角微勾,点点头:「嗯!」
看到二人中间亲密的气氛,蓝澈脸色难看,转头看蓝雪国主。
蓝雪国主对着他摇摇头,声音微带严厉的道:「蓝雪的子孙,没有推卸责任的权利。」
蓝澈顿时垂下了头。他冤枉,他不是想推卸责任,而是想留住姐姐,不想让这个混蛋将这么好的姐姐拐走。
这一桌再无话。
这片刻的功夫,大殿地面的血腥污秽早已经被打扫一新。
秦公公指挥着宫女太监们重新布菜。效率很快,不出片刻,大殿恢復如初。如才开筵席时候一般,有数名美女宫娥出现轻歌曼舞。
瞬间大殿又重新的进入了歌舞昇平的气氛。
较之早先情形,只是独独少了锦瑟。
大殿下方众人显然都心情还依然处于激动中,不出片刻便交情甚好的坐到了一处,把酒言欢了起来。还当真应了西凉国主那句今日要务必尽兴的话。
相较于大殿下气氛热烈,玉阶上面就显得气氛异常的静寂。
只偶尔有西凉国主招呼众人的声音。
玉痕从墨绸出手收回,便再未抬头看下方一眼,而是静然的品着酒。看不出心中所想。
六皇子从收回天蚕丝锦,面色清淡,一双眸子也淡的没有任何情绪。似乎刚才只是为了纯粹的救人而已。
云锦不看别人,则是端着碟子和筷子,一口一口的喂懒洋洋半靠着软榻上躺着的凤红鸾。凤红鸾也乐于享受,一口一口的吃着。始终闭着眼睛,也不看别人,更不理会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尤其是那一道恨恨的目光从上方传来,不用想也知道除了锦瑟之外,最恨她的还有一个女人,就是琼华。
不过有些人还不比锦瑟,她还看不进眼里。
「痕儿,据说你两日前从宫外找来一个女子献艺?可有此事?」西凉国主瞥了云锦和凤红鸾一眼,眼底阴沉。却面色含笑道。
他知道凤红鸾和云锦都不是在乎世俗眼光之人,但是如此不顾忌的张扬亲密也太过显眼。
「嗯,是有一个女子。」玉痕低着的头抬起,看向西凉国主,温润声音一如既往:「儿臣听她那日唱的曲子不错,很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