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城,明明山盟海誓,可是她迷了心,钻了牛角尖,非要赶他离开……
虽然在蓝雪国主说完那句话之后她便知道自己错了,但也从来没有此刻见到他更加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她根本就不能离开他。
即便是马上要死,她也想死在他的怀里。
白浅浅和凤红鸾两世加起来,从来也没有觉得自己像此刻这般爱一个人。她卑微的可以不计较,不去想云兰为何出现在这。她可以不去管那些,她只想着求他原谅。
「云锦……」凤红鸾低低开口,眼润滚下,但如水的眸子睁大,生怕一错眼,便看不见他了一般:「若你真的不能原谅我,那你便杀了我吧!今日我死也不……」
「兰儿,过来,你告诉她!」云锦忽然开口,拦住凤红鸾的话。
凤红鸾直直的盯着云锦的眼睛,只见他眸光沉暗如古井寒冰,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她忽然心中一紧。
「公……公子……」云兰似乎傻了,抱着剑,站在云锦身边,脸色惨白的看着凤红鸾:「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你我的关係。」云锦沉声道。
凤红鸾身子忽然一颤。
云兰脸色顿时一白,转头看云锦,似乎难以启齿:「公子……」
「告诉她!」云锦声音猛的一沉。
「是!」云兰身子顿时一哆嗦,险些握不住剑,看着凤红鸾,看着,几次张口,都未曾说出,半响,深吸了一口气:「昨日……」
「红鸾!我们走!」玉子墨忽然打断云兰的话,上前一把拽起凤红鸾。
凤红鸾蹲在云锦身前不动,抓着云锦的手指尖都泛起青白,小手如扣死了一般,与云锦的手合为一体。固执的道:「子墨,我不走!」
「红鸾,你看清楚,她绾着妇人的髮髻。」玉子墨从来没为一个人这么急过,他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可是此时,她的痛,他感同身受。
凤红鸾身子一震,目光移开,看向云兰。
云锦的眸子在凤红鸾转头的那一瞬间,剎那一片黑暗。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便转瞬即道。来如潮水,去如烟云。
他沉声开口:「兰儿,你背过身去,让她好好看清楚。」
「是,公子!」云兰抿着唇角,背转过了身。
云鬓盘起,朱钗是九尾追凤。鲜红的髮簪,红玉的耳环,一身红衣凤红鸾早先未曾好好看,此时看起来不同在西凉所见,此时似是新娘裙装。
心在一瞬间跌落谷底。
她能允许他伤她,如何不原谅她,伤她都可。可是她独独不能忍受这般……这般……
「红鸾!」玉子墨心痛的不能呼吸:「别信他!他不可能……」
「呵……」云锦忽然冷笑出声,看向玉子墨,凤目定在他拢着凤红鸾腰的手上,目光如炬:「师兄不相信什么?」
「师弟!够了,她都已经如此过来对你相求,你还要作践她到何地步才甘心?」玉子墨头一次辞严厉色的看着云锦。
「师兄这话说的好笑。我倒不知道我如何作践谁了?」云锦目光迎上玉子墨的眸光,声音凉寒:「对我来说,有些人爱若至宝,有些人是不相干的人而已。」
「她就是你爱若至宝?」玉子墨一指云兰,再指凤红鸾:「她就是你不相干的人?」
云锦面色剎那阴沉。
「我也是你不相干的人对不对?」玉子墨声音猛的拔高,死瞪着云锦,半响,低头看凤红鸾,声音忽然放柔:「红鸾,世间多少人愿意求得你爱,你何须如此?」
「你根本就不需要承受不住什么!你根本就不需要对谁低声下气相求施舍,你就是你,你就是凤红鸾,天下独一无二。多少人想将你捧在手心里奉若至宝。你不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