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看不出来?更何况八弟和锦瑟还故意等在那里揭露。
心中一鬆,玉子墨看向凤红鸾:「那……你对他……」
他想问她该怎么办?如今他们,似乎陷入了一个僵局。
「就这样吧!日子总要过的。」凤红鸾看着玉子墨一笑:「两世加起来,还没好好过过一个春年呢!回蓝雪很好。」
玉手墨看着凤红鸾,她的笑让他不轻鬆,反而有一种钝痛。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二人谁也不再言语,任时间流逝。
许久,玉子墨上前:「我给你换药。」
凤红鸾点点头。
衣带刚解开,院子中忽然注入了一丝异样的气流。紧接着便听到无数刀剑出鞘声。
「住手!」凤红鸾对着窗外的蓝雪隐卫吩咐了一句,目光看向院中站着的一抹紫色身影道:「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来人正是君紫璃。
蓝雪隐卫剎那隐了去。
君紫璃并没有立即走进来,而是站在院中看着房间内微黄的灯光下,那女子窝在软榻上,姿势懒懒的。
凤目闪过万千种情绪,忽然,他身形拔起,瞬间离开了小院,并没有进来。
凤红鸾一笑,不以为意的回头对着玉子墨道:「继续吧!」
玉子墨点点头,扯开绢布,给凤红鸾重新换药。
不出片刻,君紫璃去而復返,復又站在院中。目光复杂的看向房内,一男一女朦胧的身影,是在换药。
今日在云族兰苑发生的事儿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如今更是传遍了天下。
红鸾公主千里追云少主上云山,云少主绝情弃爱剑伤红鸾公主。二人彻底决裂。
这一消息,早已经哗然天下。
他忍了几忍,还是忍不住过来看看。如今看到了,发现这么小小的一扇门,他却挪不动脚步。
「反正天色尚早,杵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喝一杯吧!」半响,凤红鸾对着窗外开口。
君紫璃终于受不住心中那一份痴恋,抬步走了进来。刚到门口,透过珠帘,便看到地上一盆清洗伤口的血水,他凤眸顿时暗潮翻滚,直直的看着凤红鸾胸前的伤口。
玉子墨并没有因为突然出现一人而有丝毫影响。手法利索的给凤红鸾上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这样的痛,她半丝都未吭声,让他心中又怜惜又是疼痛。
包扎好,凤红鸾自己动手无事人一般的繫上丝带,抬眼看着君紫璃。
君紫璃站在那里,透过珠帘看去他清瘦了很多。第一次初见紫衣滟华,后来每一次见,君紫璃都在改变。除了云锦外,他是这个与她这具身体牵连最深的人。
「进来吧!」凤红鸾难得的对着君紫璃一笑。
君紫璃从凤红鸾伤口艰难的收回目光,看向她孱弱苍白的脸色,从来没发现她也有如此柔弱的时候。一时间心中钝痛,更是多种滋味陈杂。半响,他抬步走了进来。直接走到凤红鸾身前,看着她身上包扎好的伤口:「痛么?」
「还好!」凤红鸾看着君紫璃:「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君紫璃看着凤红鸾,想着那么深的伤口如何能不疼?转身走到不远处桌前坐下:「皇兄命我来的。」
「东璃可还好?」凤红鸾如朋友一般閒话家常。她从见过玉痕之后出了这叶枫城便感觉出大批的隐卫守护着他。对于东璃、西凉、蓝雪的隐卫她都不陌生。
「嗯!」君紫璃没有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
凤红鸾不再开口,只是看着君紫璃。
君紫璃也不再开口,自己动手斟了一杯茶,慢慢的喝了起来。
玉子墨收拾药箱。凤红鸾想起玉子墨手握住云锦的剑伤了,伸手拿过药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