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的更清楚。
凤红鸾伸手推开他:「干什么呢!你再挤我就掉下去了!」
蓝澈这才发现他一味凑近,成一边压倒的趋势,将凤红鸾快挤到地上了。身子退了回去,脸色依然不好的道:「真想剥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话落,他又皱眉道:「你这女人,实在是我看到这世界上最心思深沉之人。」顿了顿又补充道:「比那尊玉佛还心思深沉。至少我知道那尊玉佛在想什么,而你的心思谁也不知道。」话落,他又道:「幸好你是我姐姐!」
凤红鸾看着蓝澈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嗔了他一眼:「你没事儿天天研究我的心思做什么?你这太子没别的事儿做了?」
蓝澈一番怒火无处发洩,如今更是被憋的四散而去,他用鼻子哼了一声:「你以为只有我天天研究你的心思?如今这天下,老弱妇孺,谁人不在研究你的心思?我这个太子的事儿就是研究你会选谁为驸马。」
凤红鸾好笑的道:「那你关着门在太子府研究了这么些天,研究出我会选谁为驸马么?」
「我哪里知道!」蓝澈白了凤红鸾一眼。
凤红鸾觉得这孩子的脾气真是要不得。在别人面前都是好好的一副老成稳重的样子,偏偏在她面前就是这么一副小豹子的样子。无奈的揉揉额头:「不知道就等着看结果。」
话落,她手腕一动,用内力吸起蓝澈扔到地上的书。
蓝澈瞪着凤红鸾,半响道:「你不会谁也不选吧?」
凤红鸾没听见一般,手准确的翻到刚才看的那一页看了起来。
蓝澈这回也不夺凤红鸾手中的书了,用手支着下巴看着她娴静的脸,半响道:「你若是还想着那个混蛋就死心吧!如今云族连狗屁的动静都没传来。那混蛋是真的将你忘到脑门子后了。没准儿正和哪个女人颠鸾倒凤呢!」
话落,云锦盯着凤红鸾的脸,见她脸睫毛都没眨一下,撇撇嘴:「君紫璃没资格了,只是来看场的,不算。君紫钰据说自己表态也是不参加选驸马的。那么明日就玉痕、子逸、子墨、白灼、楚枫,还有上次秋试的前三甲,再就是你选出那二十个人了。」
蓝澈一一说完:「这中间,你到底中意哪个?」
凤红鸾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不答话。
「父皇说了,你这次选驸马可是关係我蓝雪国运的大事儿,不能轻易草率。」蓝澈话落,又道:「但是父皇也让我告诉你。这是你自己的驸马,是和你过一辈子的人。国运再大也没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儿大。让你自己好好想想。万不能选错。」
说完这话,蓝澈顿时闷闷的,见凤红鸾不动:「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婆婆!」凤红鸾拉长音。再说下去,她真觉得蓝澈是婆婆了。
蓝澈顿时精緻的脸扭曲了一下,腾的一下子坐起来,抬步向外走去:「你这个女人,就活该人家不要你,活该没人管你!」
话未落,人已经走出了房门,转眼间就大踏步离去了。
凤红鸾向着外面看了一眼,只看到了蓝澈一个华丽的一角消失在门口。好笑的摇摇头,继续低头看手中的书。
蓝澈刚刚离开,又有脚步声走了进来,熟悉的脚步声,很是缓慢。凤红鸾低着的头抬起,只见蓝子逸走了进来。
此时夕阳西下。
凤红鸾看着蓝子逸,夕阳在他身上踱了一层淡淡金华,但他依然清逸雅致。忽然想起那日她看玉痕在夕阳笼罩下一身金光如神邸,而今日看蓝子逸,却是依然如君子兰。
看来天生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人。不会因为被外在的事物包裹而丢失那份本质。
那日看玉痕,无关夕阳,玉痕还是玉痕。今日看蓝子逸,同样无关夕阳,蓝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