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深爱。转头看蓝雪国主:「父皇,你和我娘,相爱不深么?」
「深,不深为何如此痛苦,铭记不忘?」蓝雪国主摇摇头。
「那为何你可以有别的女人?」凤红鸾缓缓开口,目光看向远处玉案上的香炉:「我觉得真要相爱到一定程度,身和心都是那个人的。那种刻入骨髓,多少年也不变。即便那个人离开了,也接受不了别人。那才是爱!」
「否则,其它的不叫爱。或者还是爱的太浅。」凤红鸾回头看着蓝雪国主。
「呵……」蓝雪国主忽然笑了,大手在凤红鸾的头弹了一下:「你这丫头,是变着法的说我对不起你娘呢!」
「难道不是?」虽然她喜欢蓝澈这个弟弟,但是还是不能接受这种打着深爱为名义,实则不够忠贞的人。即便这个人是她爹。
蓝雪国主沉默半响,叹息一声:「澈儿的娘是很苦的。」
凤红鸾想起蓝皇后,心底同样叹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葬送在宫中,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死的时候,又万般不得已令自己的儿子恨自己。的确是苦的。
但是蓝皇后一定是爱她父皇的。因为她死时,是穿着正式的皇后装,而且精緻打扮。因为前世的职业,会让她敏感的注意这些细节,尤其是一个女人的心思。
如果真如她说不爱这个男人,自然不会死时穿着皇后装,而且还精心打扮。
「皇后爱你。父皇可知道?」凤红鸾偏头看蓝雪国主。
蓝雪国主目光也看向那个香炉,昏暗的光线下更显眸光深邃:「她是受你母亲所托,留下照顾我的。」
凤红鸾不再言语。想着他如何会不知道?否则就不会吩咐厚葬了!
静默片刻,蓝雪国主问:「红鸾,你娘可是留给你什么东西,让你交给一个人?」
凤红鸾心思一动,点点头:「是有东西。千年血灵芝。还有一个和我手腕这个东西一模一样的手镯。」
蓝雪国主扫了一眼凤红鸾的手腕,点点头:「那就是了!」
凤红鸾挑眉。等着蓝雪国主解惑。「千年血灵芝服用对你身体寒毒有好处。但是你娘虽然知道,还是没有留给你。」蓝雪国主缓缓开口:「因为她欠了别人一个天大的人情。不止是她欠的,也是我欠的。即便是一株千年血灵芝,也还不完。」
凤红鸾看着蓝雪国主。
「那个人是……」蓝雪国主顿了顿,缓缓开口:「她……」
「云叔叔!你不觉得拿你那些陈年旧事来烦我的夫人很惹人厌么?」云锦暗沉的声音传来,随着话音落,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倚在门框上,目光凉凉的看着蓝雪国主。
蓝雪国主顿时住了口。
凤红鸾一怔,转头看云锦。他不是不来么?如今怎么又来了?
「回府了!今晚不分房睡!」云锦走过来,伸手将凤红鸾从椅子上拽起来,抬步就向外走去。
凤红鸾脸一红。这人,不分房睡就不分房睡,有必要拿出来说么?拉住云锦,她直觉今晚上蓝雪国主是要同她说什么。而且很重要的事儿:「等等!」
云锦回头看着凤红鸾:「你想知道什么,我跟你说。跟他在这里有什么可待的。」
凤红鸾蹙眉。
蓝雪国主一笑:「云小子,你看的倒紧。朕要女儿陪着说会儿话,还得你同意。」
云锦哼一声,不理会蓝雪国主,拉着凤红鸾就走。
「你们先等等。我们坐下来商量一下给鸾儿解寒毒。你总不想你们大婚后一直没有孩子吧?」蓝雪国主叫住云锦:「即便没有孩子,但红鸾身上的寒毒也必须解。否则经年累月復发,会折损她的身体,到时候多不过三十。」
凤红鸾脚步猛的停住。她身体的寒毒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