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璃之时,她内力被封印,即便有些身手没有内力,如何能是云族主和掌刑堂的杀手?你屡次挡在前面,对着天下放出话要杀凤红鸾,但是每次都没杀成?为何?」
「每次她危急关头,云锦都会及时出现。为何会及时出现?自然是你通知的,你们里外做戏。不止做戏给云族主看,也是做给蓝雪和西凉看。更是做给那时候身为太子的皇兄看。」八皇子盯着锦瑟,又道:「让人以为云族一团乱麻,云锦最是被动,但实则不然,而是偏偏他却是事事都抢先一步。更是促成了他和凤红鸾的好事!锦瑟,你敢说你不是云锦的暗线?」
凤红鸾薄唇紧紧抿起。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的确是锦瑟每次要杀他,云锦都及时出现。而且出现的不早不晚。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情吗?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云锦都能出现及时救他?
她曾经是觉得老天爷既然将她扔回这个世界不会轻易收回去她的命。如今被玉子恆点破,原来是这样!她自认为在那个世界被培训,所学的心里学炉火纯青,应该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个人的心里所想,但她从来没想到会有误入棋局看不清的一日。
人心果然是世界上最难勘测的东西!不止是在云锦身上,玉痕身上体现,更是在八皇子玉子恆和锦瑟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呵呵……」锦瑟忽然笑了,她怀孕的脸色发出淡淡光熏,极美,看着玉子恆,承认不讳地道:「我自己都已经不知道我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有时候醒来都感觉梦和现实分不清。我不知自己置身何地。原来你倒是将我看得通透。」
凤红鸾看着锦瑟,以前她恨不得锦瑟死!更是不屑,如今想来不知道是该说她演戏太好,入戏太深,还是该说她自己识人不明,或者她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双眼,一直看不透。
玉子恆沉默不语。
凤红鸾忽然想到玉子恆能看破锦瑟不奇怪,因为他也是那个入戏入局太深的人,他和锦瑟一样,所以,他才能看清锦瑟。
玉痕用玉子恆之险,云锦用锦瑟同样危险。但那两个执棋的人偏偏就用了!偏偏这两个棋子皆为夫妻,她忽然觉得任何语言都是苍白,这到底是谁中了谁的局?难以分清!
只能说如今这一步棋就走到这了!
两个月前的五千兵马初试锋芒,到如今玉子恆和锦瑟这对夫妻反目对阵!只能说云锦和玉痕棋逢对手!
「既然什么都说明了!你我也多说无用!今日我必须带走凤红鸾!将她给我!」锦瑟笑意一收。
玉子恆揽着凤红鸾的手猛地收紧,「不可能!」
「你当真不放人?」锦瑟瞇着眼睛看着玉子恆,「你不是我的对手,再加上你身后的人也不是我带着的人的对手!你是想死?」
「我是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你不是很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吗?或者你以后告诉他,他的父亲被他的母亲给杀了?」玉子恆看着锦瑟。
凤红鸾想着玉子恆这是攻心之计。
果然见锦瑟身子一颤,但很快就恢復镇定,不为所动,「玉子恆,你的心同玉痕一样冷。你们玉家的男人都无情。你的心也根本就不在我这里,我孩子有没有父亲有何打紧?没有更好!既然你不配合,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她不等玉子恆再开口,一团黑雾从她手心溢出,直直打向玉子恆。
玉子恆袖中瞬间飞出一道黑黝黝的寒光直直刺向锦瑟。顷刻间突破了锦瑟的咒术。
凤红鸾看清那是一把特殊材料打造的宝剑,到是和玉痕的墨绸,子墨的天蚕丝锦有破解云族咒术的异曲同工之妙。
锦瑟飞身而退,避开了玉子恆的剑,冷哼一声,「玉痕倒是相信你,居然将他师傅留的玄冰剑送你了!但即便如此,你也不是我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