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冷栩目光冷冷,“这次便罢了,本宫便开恩,姑且罚你跪至天明,你服是不服?”
宋横雨挑眉望她一眼,没有一丝服气的意思,目光落在她有些破损的丹唇上,散漫道:“臣不敢不遵。”
“那你便好好跪着罢。”冷栩径直从他身旁越过,身后的沉翩快步跟上前去。
“殿下,你方才打的是锦衣卫指挥使。”沉翩紧紧巴着她的手臂,紧张地回头看了又看,有些不安。
冷栩脚步不停,并不再理会身后那惹人厌烦的人,只道:“沉翩,你先前砸的是未来的驸马。”
“啊?”沉翩嘴巴张大,瞳孔中充满惊骇之意。
冷栩眼睛栖了些零零散散的笑意:“可本宫不也夸你做得好吗?”
“殿下,奴婢还以为只是个伴读……”沉翩苦着脸,“奴婢砸得可狠了。”
“本宫觉得打得好,解气。你砸得也很好,痛快。”
她拢了拢身上披风,声音因疲惫而显得有气无力,却是很坚定的,“不叫本宫舒心的,便是打了又如何?”
“你放心,砸了便砸了,死不了就行,你有本宫撑腰,不必畏惧。”
“至于宋横雨,他应该怕本宫才是。”
“本宫不会叫他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