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出离的愤怒。
画饼画饼!又是画饼!!上司最会干的就是这个了!!
五十年前就说地府全面现代化,要淘汰掉纸张记录,要搞高科技地府,以后检讨都能在电脑上敲字,再也不用苦哈哈地手写。
结果吹了这么多年,解方澄都退休了,退休申请表跟个人履历表写了足足三年,一共四百多页的目录啊!!隻引用的资料文献就涉及到上万卷宗,最可怕的是借这上晚的卷宗还要填表,还的时候也要填表,就因为这个,解方澄无数次都觉得还不如不退休,百八十来年后回来又得重新启用,重新开始写表。
来来回回折腾那么久,解方澄满心以为真的能退休了,眼一闭一睁,进了这破游戏。
现在这可倒好,以前在下面的时候上司给他画饼,进了副本了这副本还要给他画饼,给别人的梦不是看见父母了就是看见爱人了,却让他这在这破梦里见老板?!到底什么玩意啊!
社畜一秒钟都在梦里待不下去。
仉道安思索着点了点头。
他们在这儿聊天,周围的玩家们依旧虔诚地双手紧握,沉浸在梦境中。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这个神殿还有什么线索?”仉道安说,“就在这个房间里找找吧,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魏渊他们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好。”
两人在神殿里转悠着。
神殿宽阔明亮,穹顶距离地面十余米。
解方澄认真去看,穹顶上的画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最开始有一座荒芜的城市,城市里生活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人类。每当大旱来临,这群人类便死亡大半,甚至吃同类的肉活下去。而每当洪水泛滥,水流将会衝垮河堤,淹没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