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着平静,问别的花都送到了哪里。
他攥着那个地址,搭车到了那个小区,在楼前的花坛边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阳光照下来,从楼上下来了一家三口。
女人从自己门牌号的邮箱那儿拿出一支百合,很惊讶地问身边的丈夫。
“你们代总最近不是不给他男朋友送花了吗?怎么咱家邮箱里还多了支百合?”
曾经跟展星桥见过两次的徐特助没回头:“可能谁送错了吧。快上车,儿子上学要迟到了。”
车子远去之后,展星桥将脸埋进手心里,肩膀耸动。
如今报告翻两页他就知道了,当初那根深深扎进心底的刺确实是一场误会。
那位辞职的徐特助知道代总平时工作繁忙,订花那点钱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于是每一次订花的时候,代斯扬吩咐的一束花会变成两束,甚至三束四束。
反正□□拿回去也没人会细查这点钱。
而那根早就拔出的刺已经结痂,隻留下一个浅浅的疤痕,展星桥早就不介意了。
他就是想……想再收到玫瑰。
想让对方知道,他期待这束迟来的玫瑰期待了六年。
终于,这个让他难以说出口的心愿被达成,展星桥心情确实很好。
直到下戏之后,齐珊珊高兴地将一份小蛋糕拿过来。
“桥哥,男二号的女朋友来探班给的。”
展星桥没说话,只是将蛋糕推给了她。
“你吃吧。”
回去的时候恰逢上下班的时间点,高速上堵成一片。
展星桥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过了半个小时,车子起步后又突然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