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结果到了下午,沈枫潭头昏脑涨的差点一头栽进洗手池里。
他们这研究所庙不算小但妖风确实很大,沈枫潭去请假的时候上司还怪里怪气的。
“shen,你不会告诉我你又因为离婚所以需要心理治疗吧?”
沈枫潭看着他:“啊对对对,要不你报警吧?”
领导听不懂,但领导就算生气也不敢真开了他。
沈枫潭性子跳脱但技术一流,是个挺重要的人才,要不是学历只是个研究生也不会被分在他们这个组。
沈枫潭请了假后就回了家,他身体好,以前感冒发烧也是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这次也一样,往被子里一裹就昏睡过去。
大概是生病的原因,晚上沈枫潭做了个梦。
梦里他变成了一隻兔子,正躲在窝里津津有味地啃着胡萝卜味的感冒药。
这时候扑腾落下来一隻老鹰。
沈兔子怂怂地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就像他出国那天晚上捂得一样紧。
老鹰看着他,一张口是简池的声音。
“沈枫潭,你玩我。”
沈枫潭着急地摇头,一双兔耳朵甩的跟风火轮似的。
“我没有!我冤枉!我不敢!”
“那你为什么跟我分手?”
为什么?
沈枫潭看看老鹰的爪子,爪勾上还带着小白鼠的尸体,感觉再带个小白兔的尸体也不意外。
他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因为我怂啊。”
“你怂?”简池鹰冷笑一声,“你怂你敢上我的车?你怂你敢跳伞敢蹦极?”
“这有什么不敢的?”沈枫潭振振有词,“你不是有驾照吗?跳伞蹦极不都有正轨经营许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