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也没想。
“姜姐,我不知道。”
沈枫潭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
他跟齐风离婚的时候很难过,像是心臟被挖出去一块。
但跟简池分手的时候……他像是反应不过来一样,总觉得简池还在。
他会温柔地在身后注视着自己,会像往常一样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理智告诉他,简池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心里却像是住了一个幼稚的小的沈枫潭,他正一遍遍的念着:简池不可能离开的,他对你那么好,他怎么舍得?
是啊。
怎么舍得?
简池用半年时间把他宠的不像二十八岁的成年人,像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明明是比自己还小两岁的人,却成熟稳重的包容他。
明明对自己这么好,却怎么狠得下心,把自己从他身边一点点剔除呢?
为什么?
那个答案沈枫潭是明白的。
他明白,并且清楚简池绝不会再回来了。
可沈枫潭身边空了呀。
原本占据了他生活的人离开了,留给他一个简池烙印的空缺。
这个空缺谁来都填不满,只有简池……
沈枫潭感觉自己不像是心臟被挖去一块,他像是失去了身体里的血液,变成了一捧灰,摇摇晃晃的,随便被戳一下就会跌到地上摔成一小粒一小粒的。
“姜姐,”沈枫潭小声说,“我好像……好不了了。”
沈枫潭搬进了新家,但又好像没这个必要。
他几乎住在了研究所,睁眼就是工作,闭眼就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