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每次都拿不知道家里养的狗该判给谁当借口,然后和好。”
秦越源麻木了:“有了你之后,就拿不知道该把你判给谁当借口……”
秦思宇长大了嘴还在吃惊,席贝睁圆了眼睛在思考。
只有秦懿安立刻就回味了过来,抱臂往椅背上靠,凉凉道:
“果然狗才是本体。”
“……?!”秦思宇震惊道,“那、那他们没有离婚?那为什么把我扔到了外面来?”
秦越源沉默了一会,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因为他们出去度蜜月了。”
“第……八九十次蜜月吧。”
“……”
整个秦宅陷入了沉默。
深深的沉默。
在这种死寂的时候,约莫是顾管家没有忍住,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在干活的佣人们也没忍住爽朗的笑声,几乎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最后,就连席贝都扶额莞尔,看着脸涨红透了的秦思宇将脑袋埋在了碗里。
片刻之后,秦懿安才忽然开口叫了秦思宇一声:“你要我帮你找个东西吗?”
秦思宇耳根通红,声音颤抖,闷闷道:“……什么东西?”
“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懿安凉凉讽刺完,也唇角微挑,忍不住轻笑起来。
……
晚上七点半,秦懿安要看的新闻联播结束之后,秦思宇终于将遥控器拿了过去换台,一边换一边嚷嚷。
如果说谢晔未来大概是一个浪荡纨绔的小公子。
那么秦思宇大概是一个……叛逆失败的二傻子。
在他再一次开始嚎叫“妖精的尾巴”的时候,秦懿安拉着席贝准备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