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两岁到七岁,在父母小吃车下的小窝。
“嗯。”
秦懿安停下来,微微地将席贝往上掂了掂。
“你可以不喜欢,”秦懿安说,“但是你得要。”
“因为哥哥以后的钱隻给你花。”
◎“安安,你、你干嘛给我洗脚……”◎
席贝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他没有问“哥哥为什么给我花”, “为什么隻给我花”?
他第一次,第一天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想要问,回过神的时候, 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点小小的笑意。
片刻之后,他又将自己翘起的唇角按了下去。
席贝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他轻声又问了一句:“对了安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呀。”
秦懿安略微顿了一刻, 然后才开口:“外婆。”
“外婆”?
席贝这么些年都没有怎么听过秦懿安母亲那边的故事, 也从未跟着秦懿安去过外婆那里, 对于这个概念模模糊糊的。
“前段时间外婆来联系我父亲, 跟我取得了联系, ”秦懿安说的比较轻描淡写, “她说,以前我妈妈生病,父亲带我妈妈去外国治疗, 但是失败了……”
席贝抱住秦懿安的脖颈的手忽然收紧了些。
秦懿安继续说:
“父亲是坚信不疑国外的医疗条件肯定远超国内的,但是他带着母亲颠簸,还不如在国内治疗。”
“外婆当时非常恨我父亲, 她说如果不是因为他, 我母亲一定会留在国内,那样的话, 她就能见到最后一面。”
席贝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但是毕竟秦叔叔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