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尖刺似乎如同天女散花一样悄然飘走,留下一颗充盈滚烫而又饱满的心臟。
“你怎么能住那样的房子呢?”
席贝舍不得。
他似乎也没有回过神,软乎乎的脸鼓着,黑润的眸盯着破旧渗水的天花板看,卷翘的睫毛忍不住快速眨了眨。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带了点怀念似的。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穿着小西装,踩着小皮鞋,从很大很亮的车上下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像王子一样……”
万众瞩目的王子殿下将他带回了家。
又被他拖下了神坛。
秦懿安好想说他,傻不傻。
有个小傻子席贝什么都不要,就要一个秦懿安。
“团团。”
秦懿安重复道。
“团团,贝贝,宝宝。”
这是他的宝贝,别的人谁都没有,因为这是他一个人的席贝。
席贝似乎终于回神,他听到甜蜜的称呼,忍不住抿住自己的小唇珠,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
他用整个埋在秦懿安颈窝的脑袋蹭了蹭他的锁骨,不想要这么煽情,就开玩笑。
“安安是不是在跟谢晔哥做项目啊,”席贝小声自言自语,“你可不能跟他做哦,你知道为什么嘛?”
秦懿安从善如流道:“为什么?”
“因为谢晔等于歇业,”席贝抱住秦懿安,笑的开怀,“所以好危险的!”
“啊,”秦懿安状似受伤,俊逸至极的脸上显露出微微的痛苦,“但是我已经……”
他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膛,不太舒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