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进去。”
谢晔和江婉娇两人有些难过地别过了头,呼吸粗重。
“我们进去了,安安就会失败。他已经忍耐了这么久,不能因为我们功亏一篑。”
他们不能破坏他的计划。
“而且。”
席贝远远望着秦懿安,心痛如绞。
他的声音很轻很小,像是说一个字对他来说都很艰难似的。
“安安不想要我们看到他的这副模样。”
这句话如同响雷炸醒。
谢晔和江婉娇两人狠狠怔住。
他们确实是秦懿安最好的朋友,他们都受不了看到秦懿安这样被羞辱,看到他这样被欺负。
席贝怎么能受得了呢。
他是秦懿安的爱人。
他才是最痛的。
他明明才是世界上最不愿意看到秦懿安受伤的人。
“对不起,小贝,”江婉娇的声音有点难过,“对不起。”
席贝摇了摇头。
他好半晌才轻声说:“婉娇姐,你们先去找一下负责人吧,我还想再等一会。”
江谢两人离开,留下席贝怔怔地望着里面。
秦懿安就是在被欺负。
他很快就按照文礼和李承逸两个人的要求做了。
从来都冷漠矜贵的少爷低下头,做很脏很累的活。
从来都习惯毒舌漠然的青年一言未发,任由旁人羞辱。
过了好半晌李承逸和文礼才笑着离开。
席贝慢慢地蹲下去。
又慢慢地伸手捂住了脸。
直到他的手机“嗡”了一声。
席贝本不想看的,但秦懿安的专属提示音很快轻轻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