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傅尘,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一身布衣的傅尘,不卑不亢地跟着身形单薄得仿佛风都吹得倒的太子送了一行人出来。
叛军过来议和的代表站在那群人中间,一身鲜亮的红衣在无数穿着盔甲的军人中格外的醒目。
那人朝着傅尘行了个读书人的礼,抬头的时候却傲气十足地抬了抬下巴,眼尾的绯色泪痣像是在发亮:“傅尘,行,我记住你了。”
他的声音隔了两个帐篷距离的季绵都能听到,“傅先生,你很有能力,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个破败腐朽的朝廷,那个坐在皇位上每天只知道做白日梦的老头有什么值得你为他们效力的,你要是想,我们将军随时可以为你敞开大门。”
这完全就是明晃晃地当着太子挖人了!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傅尘,但一身灰扑扑布衣的青年却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别的表情,只是微微拱手,还了他一个礼。
那人懂了他的意思,哈哈大笑了几声,翻身上了马:“好!”
“期待下次在战场遇到你!不过要是傅先生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们将军随时虚左以待!!”
季绵看着他鲜亮的背影渐行渐远,微微抿了抿唇。
他还没有蠢到认为这个青年只是叛军首领座下的一个谋士,他记得很清楚,原着里主角受的眼睛下面就有一颗绯色的泪痣。
原着说得没错,主角受确实是一个如火般炽烈的人。
【宿主?】
季绵回神,有点惊讶他突然冒了出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