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客气,直接上手又把衣领拨开了一点,那道伤痕彻底显露了出来。
看起来应该是某种东西划的,不锐利,伤口像是硬生生地被撕扯开的,而且还没有处理上过药,旁边一圈皮肤都是红肿的,看着触目惊心。
他看得有些久,原本盛野没有在意他在自己身上的动作,意识到他在看什么的时候,才微微蹙眉,仿若不经意地把衣服拢了拢:“坐好。”
但这次季绵不是那么好糊弄了,坐但是坐好了,一张漂亮的小脸却格外严肃:“盛野,你这伤是哪儿弄的?”
哪儿弄的?
他打黑拳的时候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注意,本来就是奔着发泄的目的去的,受点伤也是正常得不行的事。
往往后面他也记不起要上药,从擂台上留下来的伤口经常都是自己好的。
不过这伤口着实不大,季绵再没看到都要愈合了,不过就是看着长了一点深了一点……
盛野有些无奈,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季绵跟他不一样,他觉得这点伤是小事,无非是已经习惯了知道死不了人,别人知道了也不会有人为他矫情伤心落泪。
可季绵,他被母亲保护得很好,这点小伤在他眼睛里面就是大事了,要跟他说他没事干就去打黑拳,这小兔子看着软和,实际上心眼小脾气还大,一准儿翻脸。
他不说话,季绵傻也不至于完全没长脑子,结合原着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但是按理说他现在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也不能用这件事骂人,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这模样落在盛野眼里,就成了他不愿意告诉季绵原因,他生气了,盛野隐隐觉得头疼,轻啧了一声,刚准备开口呢,却又在下一瞬听到了少年的声音:“起来,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