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突突冒气,本来应该在“睡衣”下单的时候就预料到的场景,纵使是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他还是觉得羞涩极了。
明明他面对这种亲密的事情向来是坦然得不行的,但是这一刻,他好像继承了刚才曲京墨的尴尬,别扭得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都在细细地战栗。
时间好像凝结了,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转身就想往卧室里面跑。
这个时候的他宛如一隻已经被猛兽困住了的兔子,猛兽半点不急,看着他在临死前挣扎了两下,然后伸出巨大的爪子,一下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季绵下意识地挣扎,但是他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很容易把皮肤贴在男生单薄的衣服上面,平添了几分暧昧。
盛野的眸色沉得不可思议,但是却不急不缓,慢条斯理地问他:“跑什么?”
他的声音再低了些,带着些许气音:“被我抓奸,心虚?”
——心虚个毛线啊!!
季绵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开口的时候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有气势。
可能是因为现在被按在沙发上的姿势,他就像是被人捏住了命脉,声音听起来又细又小,像极了某种小动物的撒娇:“我哪有?”
盛野轻笑了一声,视线一寸一寸地往下移:“那……穿成这样?”
他的猎物虚张声势:“盛野你不要无理取闹,我哪有穿给别人看?”
盛野轻声问:“那穿给谁看的?”
季绵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层可口的粉色,他的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猫科动物被rua舒服了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