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每个世界都会对他格外宽容,但是那是在他还是个人模样的时候,毕竟……好像也没有谁会对一只动物莫名其妙有别的感情。
如果有,那就是真正的变态了。
晋江都不允许出现的程度。
季绵讪讪地松开嘴,柔软的舌尖补偿性地在刚才咬住的地方舔了舔。
这举动仿佛取悦到了季扶洲这个疯批,他深色的眸子里又多了几分笑意,苍白的手指意味不明地在他的下巴上挠了挠。
季绵:“……”
他再次屈辱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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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下,真不好过这日子。
把他洗干净了之后,总管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接过他,给他擦毛,但是季扶洲没给,然后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亲自给他擦了起来。
“!!!”
目睹这一切的总管怀疑自己伺候疯批久了,自己精神也出现了问题。
——不然怎么可能出现幻觉?!
这疯批怎么能有如此岁月静好的时候!!
越是反常,他的精神就越是绷紧,生怕季扶洲下一句话就拉个人进来表演一下溺水玩儿。
季绵却没觉得不对劲,主要是,他被这个人伺候惯了,不说别的,这给他洗澡洗头之后擦头髮,是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事。
这个举动让他在季扶洲身上找到了些许熟悉感,心里面的防备也少了些,身上干净之后,很自觉地就在男人的膝盖上蹲了下来,爪子还一动一动的,给人踩奶。
怎么说呢,虽然疯批,但是这人每个世界都对他挺不错的。
季绵点了点头,尾巴甩了甩,然后搭在了男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