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甩了甩尾巴才绝望地反应过来,季扶洲平日里行事凶残,说不定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是季扶洲虐人虐得没兴趣了,开始折磨小猫咪了。
可恶。
都怪季扶洲!!
要是这件事放到别的人身上,季绵肯定得嘲讽一句自作自受,但是这人是他男人,没办法,季绵也只有勉强当一下双标狗,体谅一下自己脑袋有毛病的老公。
他扒拉了一下爪子,脑袋里开始思考就这么从窗户跳出去,拉着外面守夜人的裤脚把人拽进来的可能性有多大。
但没一会儿,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拜季扶洲平时行事所赐,他睡觉的时候,绝对是没人敢闯进来的。
除非不要命了。
没办法了。
季绵悲伤地看着眼前的人。
总不可能让他看着季扶洲死,然后快乐地守寡吧。
他踱步走到了男人的胸膛上,坐下来。
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确实是这人身上的温度太高了,那种灼热的体温顺着他们贴在一起的地方穿到了季绵身上,让他都跟着觉得热了起来。
季绵热得脑袋晕乎乎的,刚准备先把自己从人身上挪下来,还没动呢,眼前白光一闪,跟着他就听到了男人有些沙哑的闷哼声。
诶?
季绵愣了愣,伸出爪子一看,已经变成了一隻白嫩嫩的手。
他变回来了!
芜湖!!
只不过他现在身上没有穿衣服,不过没有很大的关系,一会儿他随便披一件季扶洲的外袍就可以啦!
得先出去找人叫太医。
季绵挣扎了想要从季扶洲身上爬下来,但是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是小猫咪的时候随便怎么乱动,这人都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这会儿他变成了人,稍微动一下,季扶洲竟然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