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和轻蔑,好像在下一瞬间,他就会被某中可怕的野兽撕裂开。
太恐怖了!!!
而这种直接逼近灵魂的压迫感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能感觉到,围观的众人没有人察觉但半点不对劲。
这时,终于有忍不住地纯臣站了起来:“你在说什么?!你们刚才是这么说的吗?”
“你们明明就是要学宋太祖黄袍加身!你们这是要造反!!你们都是右相手底下的一群乱臣贼子!!!”
作者有话说:
啊,今天又是勤奋的一个人呢~鼠鼠我呀,高兴坏啦~
整个大殿上没有人说话。
没人会在心里面质疑他说的这些话, 也没有人不知道右相的狼子野心,但是从来没有人敢直接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以前是有的,但是很快就被右相处理掉了, 慢慢的,整个朝堂都成了右相的一言堂。
右相恨得咬牙, 但到底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 怎么可能因为这三言两语就觉得害怕。
他甚至表情都维持着一贯的淡然, 带着些许诧异地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纯臣:“张大人你在说些什么?老夫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张大人被他的无耻惊住了,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面清楚!”
右相不慌不忙地看向了另一边的季扶洲,眼里甚至都带着有恃无恐的笑意:“陛下!老臣有没有不臣之心, 想必陛下是最清楚的了。”
这副模样就是算准了季扶洲现在没办法拿他怎么样。
季绵嘴唇抿得紧紧的,光是看着都想要直接走上去对着他那张脸给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