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轻轻地笑着,“我的意思是,我身体不好,安全回来也得修养一阵。”
嗷。
季绵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
这个理由他还能接受。
……怎么说呢,季扶洲这个男人真的是太了解他了,他垂着眸想了想,到底还是舍不得到手的“美色”要离开这么久。
季绵扭捏了一会儿,终于松了口:“好、好嘛。”
小妖怪的耳根红得不成样子,头顶上的猫咪耳朵也颤了颤,毛茸茸的触感碰到季扶洲的皮肤上,平白惹出了一阵让人心悸的痒意。
小家伙伸出白嫩嫩的手指,比了一个可爱的手势:“你……你轻一点哦。”
他后面的话因为害羞,说得格外含糊:“你昨天就太用力啦……不舒服。”
唔。
说不舒服当然是假的。
季扶洲向来照顾他的感受,就算有时候他情绪失控力道大了些,在他这儿也会是爽大于疼痛。
但是虽然是这样……
季绵想了想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晃了晃脑袋。
还是正常点诶,每次那种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
呜呜呜。
季扶洲再次轻笑了一声,眸色沉得宛如窗纸外透进来的夜色。
但他开口的时候,却依旧不急不缓:“知道了。”
小祖宗。
季扶洲很听话,他说轻点就轻点,慢点就慢点,但是!!
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存心使坏,全程动作都不紧不快的,磨得他浑身都是热汗,哭都哭不出来。
偏生他都这样了,这人还轻笑着问他,是不是就喜欢这样,他不回答这人就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