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一顿。
可恶。
那个男人还有闲工夫喝酒,他知不知道,他能在这街上安全走的每一步路,都是牧挣牺牲自己的尊严换来的。
他气得身体都在颤抖,眼眶都红了,把系统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喊他:【宿主?】
季绵好一会儿,才把因为牧挣生出来的气愤和委屈给压了下去,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
看刚才那个酒鬼的样子,牧挣这会儿应该已经投降了,这一点他没办法改变,只能尝试着能不能挽救一下别的。
季绵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抿紧了嘴唇。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接近那个人。
他想了想,决定去牧挣的少帅府门口过夜,等明天他一出门,就可以看到他。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让对方把他带到身边的自信他还是有的。
这么想着,季绵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本来还想把自己弄得干净一点的,但是没办法,没有别的条件,他只能用不太干净的衣服沾水擦了擦脸。
擦脸的时候,他随意往街边的玻璃上借着路灯看了一眼,这才懂了为什么原主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他长得很好看,最起码,季绵觉得,这张脸应该是他轮转过这些个世界以来最好看的。
樱桃口,有些顿感的鼻子,湿漉漉的眼睛,长而翘的睫毛,看上去无辜又清纯,但是在他抬眸的一瞬间,又显露出平时难得一见的娇媚。
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就好像这张脸天生就应该是属于他的。
很奇怪。
季绵皱着眉又看了两眼,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些许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