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挣微笑着对他表示歉意,半搂着季绵上楼进了他们事先安排好的房间。
他的贴身警卫都留在了门外,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和季绵两个人。
他今天要见的人不宜声张,这个房间里面有一个暗道,他从这里过去没有人会知道。
但是别人都知道他进了这间房,又不能让人知道这件房里面没有人,所以他才把季绵带过来。
季绵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换了衣服,微微皱着眉歪了歪脑袋:“你自己小心一点哦。”
牧挣应了一声,走之前往还未过门的小妻子那边看了一眼,少年的眼里还带着些许没来得及散去的酒意,看着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季绵季绵……
他倏地轻笑了一声。
他想,少年的家人可真是厉害,取了这么一个适合他的名字。
特别不合时宜的,他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胀胀的,让他的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
季绵炸了眨眼睛,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他就看着换了一身文人长衫的男人依旧不掩身上的凛冽气质,快步走过来,俯下身给了他一个吻。
唔?
季绵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抽身离开,他一脸懵地看着男人,然后见男人沉声笑了笑,带着薄薄木仓茧的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乖乖的。”
季绵:“……”
可恶,髮型给弄乱啦。
他走了之后,季绵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就躺在沙发上打瞌睡。
主要是他来这一趟,不过就只是为了更保险一点,就算没有他,也不会有几个人敢在他休息的时候来敲他的房间门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