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轻的爬上床,一把将云倾舟揽入怀里,一遍一遍的轻轻拍背:「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云倾舟迷蒙的睁开眼,许是刚睡醒,声音带着不自知的低哑:「呜~是白狐吗?你化形了啊!我是在做梦吧?」
看着恩人亮晶晶的眼神,胡郁白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伸出手指轻轻的抚上恩人很困发红的眼尾,惹得云倾舟抖了一下。
「泥??泥欺负我!耳朵摸摸!」云倾舟薄唇微嘟,脸色涨红,耍起小脾气,傲娇的哼了一声。
胡郁白无奈笑了笑轻轻将耳朵变出,抓起云倾舟的手,缓缓安在自己的耳朵上。
摸到一手软毛的云倾舟眼睛倏地一亮:「真的可以摸呀?」说罢,翻身压载胡郁白身上,两隻手快乐的撸狐狸耳朵。
胡郁白全身一僵,猛地将身上人拨开,顺手点了他的睡穴,让人昏过去。
太羞耻了!自己为什么要让师叔摸耳朵啦,都起反应了!让你心软。
面红耳赤的胡郁白摀着自己的脸,还好自己反应的快,要是被发现多尴尬啊?
尤其半兽型态的他有两根那物,一根正常人大小,另一根却是龙的大小,两根一起,那不是会吓到人吗?
老婆都还没追到,人就吓跑了岂不是很亏?
大概是因为刚刚的插曲,云倾舟不再做恶梦,反而睡得香甜,轻轻的发出呼噜声,莫名可爱。
胡郁白温柔的看着师叔,大概没有人比师叔耐看了吧?在云倾舟的额头落下一吻,胡郁白打算起身,回自己的住处处理一下两根精神非常的性器。
刚要下床,一隻洁白修长的手就紧紧抓住胡郁白的衣襬,不让胡郁白离去。
那力气出奇的大,胡郁白愣是没能把衣襬从一个已经被点了睡穴的人手中拯救出来。
也许是自己内心深处也不想走吧?
无奈的嘆了口气,胡郁白只得重新躺回床上,一手揽着云倾舟,一手解开自己黑色的衣袍。
狰狞的性器从裤子里弹了出来,一个稍短,却也有超越寻常人的大小,而稍长的另一个更不用说,足足有成人手臂的长度,还布满了细细的倒刺。
胡郁白单手抓着两根性器粗暴的上下撸动,性器胀得发疼,马眼处流出晶莹的液体。
稍微沾了一些前列腺液,胡郁白将其当作润滑液,抹在柱身,在继续刚才的撸动。
胡郁白面色潮红,汗珠从额角滑落,性感的薄唇微张,发出沙哑的低喘。
脑中不受控制的幻想云倾舟在身下承欢的模样,胡郁白羞耻的咬唇,试图透过疼痛让自己停止意淫自己的恩人,却仍加快手速,大约一炷香后,其中一根释放出来。
瞥向自己依然精神的属于龙的性器,胡郁白闭了闭眼,片刻后张开,像是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牵起云倾舟白玉般的手,小心收好自己的倒刺,用云倾舟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抚动。
白色的手指和紫红色的巨大性器形成明显的视觉衝击,胡郁白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血脉喷张的画面使巨大的性器又胀大一圈。
白髮中的狐耳敏感的抖动,与身后不停摆动的尾巴,一併洩漏了胡郁白愉悦又紧张的心情。
胡郁白加快手速,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低喘,手掌弯曲放在性器前方,手心登时多出了一滩白液。
大概是长期禁慾,白液又多又浓,就是胡郁白宽大的手掌都接不完全,星星点点的白浊落在黑色的衣袍上,云倾舟的手上也不可倖免。
发洩完情慾,胡郁白恢復理智,看向「狼籍」的现场,羞愧不堪,赶紧施了清洁术恢復原状。
又掏出手帕,仔细的擦拭云倾舟的手指,一点痕迹都不曾落下,要不是掌心微微泛红,几乎让人以为刚刚之事皆不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