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生怕被小情侣吵架波及到。
房间里又恢復安静。
奚厌看了眼打完针后就一声不吭缩在被子里生闷气的少年,薄唇抿了抿。
反正终云晚忘性大又不记仇,应该等会就好了。
他把药放到床头柜上,转身出去倒热水,回来又把人捞出来喂了一次药。
终云晚吃完了药,很快就在被窝里睡着了。
奚厌离开房间没多久,又把电脑拿到房间的书桌上,处理工作时偶尔往床上看一眼。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没忍住用力按了按眉心。
明明可以让秋姨在这里看着终云晚,他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和精力,更别说床上的人还不一定领情。
奚厌眸色微沉,敲键盘的力度重了些,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
床上的人似乎是被这动静吵到,嘴里软软地“嗯”了一声,在床上翻了个身,额头上的毛巾掉了下来。
奚厌的手指顿时滞住,站起身走到床边,把掉在床上的毛巾捡起来重新洗了洗,又放回少年额头上。
他沉着脸坐回书桌前,给自己的多管闲事找了个理由。
不久后就是订婚宴,要是终云晚因为这场病状态不好,其他人见了还以为终云晚在他这过得多差。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能让终云晚烧坏了。
深夜。
终云晚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卧室的书桌上摆着一台亮着屏的电脑,浴室里传来洗澡的水声。
下午打了一针后又吃了药,一觉醒来身体已经舒坦了很多,只是大脑仍然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