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明显感觉到奚厌的手臂轻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他。
等电梯上到顶层,电梯门在两人面前缓缓打开,才听到男人沉声回答:“一个日期而已。”
终云晚不满地撇了撇嘴,听出奚厌是在敷衍自己,走出电梯继续追问:“那是什么特殊日子吗?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是对奚厌来说特殊的日子,那他也应该知道,以后就能跟奚厌一起记住这个日子,这样才像是真正的伴侣。
奚厌下颌线微微绷紧,脚步迈得很快,沉默片刻后才开口:“你想多了。”
终云晚抿紧了唇,眼眸里的情绪有些不开心。
明明他们已经是夫夫了,奚厌还连这种小事都瞒着他,难道是没把他当成伴侣吗?
走进办公室,奚厌在办公桌前坐下,却是第一次没有立刻进入工作状态,黑眸里翻滚着浓烈的情绪,又在瞬息间平息。
敲门声响起,许助理拿着几份文件走进来,放在奚厌办公桌的左上角。
“奚总,这是您昨天确认过的文件。”
奚厌隻拿起扫了一眼就放到旁边,吩咐他送杯热牛奶过来。
“是。”许知景在进来时就注意到了沙发上的终云晚,现在才强装淡定地转头看了一眼。
少年仍是那样漂亮得不像话,只是有些孩子气地撇着嘴,看起来闷闷不乐。
许知景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离开了办公室。
等热牛奶送到办公室,奚厌才把那几份文件翻开,让终云晚过来看。
少年把热乎乎的牛奶喝下肚,郁闷的心情好了一些,走过去拿起文件仔细看。
那些文件不是他昨天猜想中的离婚协议书,而是一堆他看不懂的公司文件,上面还有什么“转让”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