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吞下,如饥似渴地舔着,吞吐着,还含糊地恳求道:「不??不要走,是小骚货在?是这张嘴在乱??乱说话~」
口水和马眼流的液体混在口里,快要从嘴角流出来,赶忙「嘶溜嘶溜」地吸回去﹐才继续说:「我替??嘶??我替你惩罚这张嘴!」语罢又前前后后地抽插着自己的小嘴,深喉真空吸甚么招都使出来,整个人主动得好像眼前的肉棒就是她的命般。
妈呀,有谁知道,这根肉棒对她来说真的有如救命稻草。阿龙以为这是讨好,不!她是真渴望了好久好久,是本能地索求着,手上硬梆梆的肉棒美好得不真实,真的好好吃喔。
应娃的技术可不是盖的,阿龙被她弄得也大口喘气低吟「嗯啊??」也一下重一下轻地抚着她的头髮享受。
「这是惩罚吗?嗯??哼??对你来说是奖励吧。」阿龙说完,感觉自己射意到了,想要抽出来,却被应娃追着含回去,还「嗯嗯哼哼」地在说话,应该是「我要吃!都射给我!」
如此盛情邀约,他自然不会拒绝,沙哑地低吼一声射了出来,应娃全单照收,还咂巴咂巴了几下,似回味无穷般。
应娃的电话忽然响起,她才想起自家男友还在外面等着呢,连忙翻出接听。
阿龙不愧是职业运动员,恢復迅速,此时已经可以捲土重来,面对面抱起她,火热的手掌托着她的臀,拨起超短裙,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用肉棒抵着花唇,一挺,长驱直入,毫无顾忌地顶到最深处,??间被充实的快感让她惊呼出来,男友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吗?你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出来了,你现在在哪呀?」
「我??我肚子痛??嗯啊~你不用??不用等我了。」应娃随便找了个理由,在这过程中阿龙的巨根不停歇地抽插,她都可感觉到自己那阴唇紧紧地箍着那鸡巴,随住进进出出的动作拉扯吞吐,大奶也上下弹跳着,爽得自己几乎无法思考。
男友的声音继续传来:「怎么了?要药吗?还是去看医生?你是在女厕吧?我现在过来吧。」
「不不不~嗯哈不用!」听到男友要过来找自己,吓得花穴一缩,吸得阿龙差点精关失守,又马上反击,不停往着她的肉壁顶去。应娃一边回答男友,竭力维持正常语调,却还是不时泄漏了几句呻吟,叫她提心吊胆,生怕他意识到自己在干甚么,只想赶快挂断。
不过无可否认的是,这种近乎在本人前偷情的快感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好几个檔次,骚穴未曾试过如此紧缩,让原本已经很大的肉棒好像还在变大,爽得不要不要的。
「你??你过来也没用啊哈~你又??又进不来。我嗯~应该只是吃坏了肚子,排出??排出来就没事了~你和其??其他人先去吧。」
「你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你真的还好吗?」
「洗手间里~啊??讯号太差??没事没事。」害怕再说下去真的会露出马脚,赶紧道别就挂断了。
挂断那刻就好像打开了甚么开关一样,应娃近乎报復性地浪叫:「干??干死我!好大??肉棒好讚啊啊啊啊~我终于吃到大肉棒了!!真的好爽啊哈~操死我!」双手不停揉搓自己的奶子,还挺身要把乳头餵到阿龙嘴里。
阿龙原本为免手机另一头听到,其实已刻意地放缓撞击的力度,让拍打声不至于太大,现在可以放开来操弄应娃,「啪啪啪啪」的皮肉碰撞声??即在整个更衣室回荡,中间还夹着浪荡的黏稠的「噗滋噗滋」声,要是外头有人路过听到这淫乱的色情交响曲,绝对听得面红耳赤。
应娃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是该遮挡的位置全都暴露无遗,小背心被拉到奶子底下,乳波还在盪漾,短裙完全反了上去,骚穴上全是抽插出来的白沫。
「操!说你是小骚货都不对,简直是大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