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手忙脚乱把秦夙放在床上后楚思感觉手掌有些湿润,张开手一看,是血!
秦夙穿着黑衣服导致看不出血迹,判断不出她的伤势。
虽然身为君子应该非礼勿视,但眼下情况容不得他当个君子,他要检查她的伤,如果太严重那就一定要去医院。
“我看一下你的伤”
“嗯” 秦夙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应了声,也不知有没有听清他的话。
得到批准后楚思用两隻手指提心吊胆地掀起秦夙的衣服,先是看见腰间一个蝴蝶刺青,再往上便是一道蜈蚣一样的伤口。
伤口足有十厘米,结疤了但正在渗血。
楚思鬆了口气,这伤口虽然看着有些触目惊心,但其实不严重,不去医院也可以。
时钟酒店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孤男寡女同房已经不妥,同床更是超出楚思的接受程度。
幸好还有一张沙发,虽然小了点,但挤一挤也未尝不可。
他到浴室洗脸,然后脱下隐形眼镜。
隐形眼镜下是一双令人惊嘆的碧蓝眸子,恍如装载着蓝天大海。
明明那么美丽,他却每天用黑色隐形眼镜遮掩,因为一看见这双眸子他就想起父亲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恨不得将它们挖出来。
浴室裏水声潺潺,把秦夙冲清醒了一点,但依然头晕目眩,她盯着天花板,逼自己不能昏睡过去。
楚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秦夙看了过去,一看,视綫再也无法从楚思脸上移开。
她眼裏只剩下那双蓝色的眼睛。
真他妈好看。
她看着楚思一步一步走近,或许是酒精闯的祸,她忽然觉得空气热了起来,体内像是燃了一把无法扑熄的火焰。
那双眼睛仿佛是一个开关,将笼子裏的野兽放了出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伸手勾住楚思的脖子。
“你真好看”
被她触碰的皮肤彷佛烧起来,楚思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慌张道,“别动!你在流血!”
秦夙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把拽住楚思的衣领扯向自己。
他们凑得极近,鼻尖对鼻尖,呼吸间都是对方的气味。
“我要干你”
説罢,手便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抚摸楚思的裤裆。
楚思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禁不住撩拨,挑逗几下已经蓄势待发。
楚思没想到黄片裏的情节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然而看片的时候固然爽,现实中他却不太能接受一夜情。
更何况她还受着伤,根本经不起折腾,就算再色欲攻心,他也只能忍着。
他把她的手拿开,却被她推倒在床上。
秦夙跨坐在他身上,凝视着他碧蓝的眸子。
楚思想挣扎,但怕弄伤她,于是一动不敢动。
秦夙动手就扒他的裤子。
“我要”
她把他硬得像铁柱一样的东西圈在手裏,用力一握。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模样多么勾人心魂,深邃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眉眼间的戾气模糊了不少,嘴角不经意的微笑简直倾倒众生。
楚思喉咙溢出一声闷吭,他觉得自己不行了,趁着理智还未燃烧殆尽赶紧将她推开,这一推却拉扯到她的伤口,她吃痛地吸了口气。
楚思立刻就不敢动了。
被秦夙握住的东西热得烫手,她似乎挺满意这个手感,套弄几下便将自己的热裤脱掉,纯熟地拉下内裤。
只是这几个简单动作已经令伤口渗血。
楚思终于明白今天这事他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如果他不做,她就会自己做,到时候只会加重她的伤。
“你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