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

    也没想要谁陪她走做她的同谋,更不会以爱之名要别人做任何牺牲。

    越是对她好的人,她越不会去利用。

    他们本该就此结束,就此分道扬镳,就此各走各的路。

    江瑟乌沉的眸子渐渐氤氲起雾气,她望着陆怀砚,用目光描摹他的眉眼,认认真真地又说了一遍。

    “陆怀砚,是你非要招惹我的。”

    “嗯,是我招惹的你。”陆怀砚覆身下去,低头吻住她眼,“你千万别放过我,像个精神病人一样,永远都别放过我。”

    “就这么喜欢看我失控?”

    陆怀砚行这事, 从来都是有耐心的。

    再是急切,也能压着满腹躁动,像弹钢琴一般, 先将前奏精准地温柔地铺垫好,之后才渐渐加快节奏,循序渐进地进入高潮。

    可这一次, 没有任何铺垫和前奏,他直接奔了主题。

    唇落下的瞬间, 江瑟便拧眉哼了声。

    昏暗的车厢窗户密闭, 空气稀薄。

    江瑟没一会儿便不得不张开唇吸气,眉心似蹙非蹙, 湿漉漉的眼睫粘成一缕缕, 不住地颤动着。

    上回在新禾府, 她在陆怀砚肩上狠咬了一口, 气他叫她起了动摇的心思。那时陆怀砚问她为什么生气,她说是他弄疼了她。

    他一脸好笑地说他还未使上十成的力。

    这会江瑟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十成的力。

    也终于明白他从前有多收着,这次又有多失控。

    两人身上的衣服甚至都还穿着, 身后的皮质椅背被衣料磨出窸窣窸窣的声响,在逼仄的昏暝里摇晃。

    她满头乌发铺散,思绪同喉头的呜声一样被割裂得支离破碎。

    一时想起幼时蜷缩在木舟时的晕眩感, 一时又想起郭浅拿着本小黄漫,问她真的有人能被弄坏成破布娃娃吗。

    恍惚间,她好似又要随着体内的过山车攀升至最高处, 偏偏那阵失重感即将来临时, 一切戛然而止。

    陆怀砚拨开她脸上的头髮, 低头吻她唇。

    江瑟挑开眼帘, 胸口不住起伏, 缺氧缺的,还有气的。

    他故意不给她。

    江瑟抬脚去蹬他肩:“你继不继续!”

    车里隻开了一盏阅读灯,黄澄澄的光从前座蔓延而来。

    她整张脸布满潮湿的绯意,惯来清冷的眉眼被欲念侵蚀,像一牙堕落的月,从高高的苍穹被人拽落入污浊泥泞的人间。

    “继续,怎么不继续?”陆怀砚扣住她脚踝,换了个方向,伏在她耳边说,“说一句就这么难?身体这么软,嘴却这么硬。”

    江瑟气得想抬起另一隻脚踹他,下一秒却蓦地失了声,漂亮的足弓狠狠撞上窗玻璃。

    陆怀砚比她忍得更难耐。

    他这人生来就没什么慈悲心肠,骨子里的狠劲儿一旦爆发,便轰轰烈烈如决堤的洪水。

    两个人都在失控。

    江瑟隔着衬衣咬他肩膀和锁骨,声音困在嗓子深处,呜呜若风泣。

    这次的感觉不再是从天际坠落的失重感。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从悬崖坠落至深渊的精致瓷器,不断地下坠,穿透流岚雾霭,摔了个支离破碎。

    卷帘门外,是影影倬倬的说话声与车辆行驶而过的轮胎抓地声。

    还有一下又一下的江边浪涛声。

    氧气一点一点被消耗,窗玻璃渐渐起了雾。

    车门再次从里打开时,江瑟身上裹着件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被陆怀砚单手抱出。

    天色已经暗下。

    车厢外的空气带着暮春傍晚的凉意涌入,江瑟潮湿的颈被风一吹立时起了鸡皮疙瘩,她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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