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

    衬衣一剥落,陆怀砚片刻都不想等,手臂往上一撑将她抬高一截,唇贴上她耳,沉着嗓道:“难受了就咬我。”

    江瑟蹙眉眨了下眼睫,下颌紧紧抵上他肩。

    他说得对。

    她就喜欢看他失控。

    喜欢到灵魂都在战栗。

    世界在她涣散的视野里渐渐分崩离析,江瑟没一会儿便闭上眼,轻轻唤他的名字,声音急促。

    “陆怀砚。”

    几秒后,又是愈发急促的一声——

    “陆怀砚”。

    这一声声叫得陆怀砚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越发没了度。

    等洗衣房的门从里打开时,江瑟已经说不出话。

    软绵绵地由着他抱上二楼的浴室。

    他们没在浴室继续,花洒的水淅沥沥落下,她连挑开眼皮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囫囵衝走两人身上黏腻的痕迹,陆怀砚抱她到床上去睡。

    这是两人分开后她睡得最好的一次。

    无需任何外物,仅仅就着他的体温便能沉沉睡去。

    睁眼时一度以为睡到日上三竿。

    可天色依旧是黑的。

    男人的手就掌在她脸侧,觉察到她醒了,手指轻轻拨她耳垂:“醒了?”

    他的嗓音是清醒的,眼神也是清醒的。

    江瑟“嗯”一声,声嗓哑得厉害:“你没睡?”

    “嗯。”

    陆怀砚手挪到她眼睛遮住,坐起身拧开一盏壁灯,等到她眼睛适应点光亮才挪开手。

    “渴不渴?”他垂着眼看她,手摸向床头柜去拿水杯,“要不要喝水?”

    他刚用的左手给她挡光。

    手挪开时,掌心那条伤口像一条细长的血痕清清楚楚映入她眸子。

    江瑟眨了下眼睫,忍着浑身酸软慢慢坐起,陆怀砚将水杯喂到她嘴边。

    她张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直到半杯水落肚才抬手推开水杯,“不喝了。”

    陆怀砚将剩下半杯水喝完,刚放下水杯,便听见她说:“你抱我去浴室。”

    男人看她一眼,套上件薄薄的v领线衫,便将她从被子里提溜进怀里,边往浴室走,边笑着说:“力气还没回来?”

    知道自己把她折腾狠了,他话问完又低下声音哄她:“一会给你揉揉?”

    江瑟没说话。

    进了浴室便打开镜灯,让他把她放盥洗台上,半转过身拉开镜门,从里面的架子取出个医药箱。

    “手给我。”她低头翻开药箱,取出碘酒和棉签。

    陆怀砚低眸看她眼,唇角噙了点笑,将手伸过去。

    他掌心的伤口不深,就是后来做的时候迸裂了几回,她裙子和他那件西装外套都沾了血渍。

    上回在这屋子,是他给她掌心上药。

    那时他还说她对自己狠。

    今天风水轮流转,倒成了她给他上药。

    陆怀砚从小受过的伤比这严重的多得是,也不怎么拿这种小伤口当回事。

    江瑟给他上药时,他视线都没朝他掌心瞟一眼,就安安静静落她脸上。

    等她上好了药,才低头去寻她眸子,在她唇上重重碰了一下。

    “没白疼。”

    “……”

    江瑟收拾药箱,目光下意识望向他被衣服挡着的肩膀。

    那里又一次被她咬出了血。

    陆怀砚拎起她手里的药箱,放回原位,说:“那里不用上药,没那么娇气。”

    他说不用,江瑟还真就懒得费心思。

    总归上回他也没上药。

    目光往上一抬,她问他:“我手机呢?”

    两人在车里那会,江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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