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无效标记,他只是个beta……而已,足够省心的beta。
明溪终于被放开了,他摊在床上,像一条晒干的咸鱼,脸朝着床单,膝盖止不住地酸痛,他费力地翻了个身调整姿势,揉着膝盖歪头看向床边。
艾瑞斯下了床,没有管明溪,一声不吭地走向浴室。
“艾瑞斯。”明溪开口喊住他。
艾瑞斯脚步一顿,他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明溪,唇角绷成冷冰冰的直线。
明溪在alpha冷淡的目光下莫名感觉到难堪,他拽住被子盖自己,盖好了,他才小声问:“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
在这之前,明溪已经问过兰迪,知道alpha的易感期最多七天就会结束,而艾瑞斯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六天。
这一次,艾瑞斯明显沉默了好几秒,才回答:“今天。”
明溪愣住了,揉膝盖的手停下来,不确定地反问:“今天?”他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
“嗯。”
明溪被这个回答惊得半天说不出话,他喃喃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还要标记他。
艾瑞斯站在那里,仿佛一尊亘古的雕像。
他觉得明溪是一道最难解的题,比复杂繁琐的公式加起来都要难。否则为什么每次他都无法回答出明溪的问题?
在长久的沉默里,他们相对而视。直到明溪承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率先开口:“明天开始,我就不过来了。”
艾瑞斯皱起眉,身上的气息更加冷了。
明溪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痕,慢腾腾地下床穿衣服,他走路还有些不顺畅,手指尖抖着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