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说的胸是怎么回事?”
秦景同在网上粗略的了解了一下,也知道现在社会对那些少数群体接受程度不高。尤其是上了年纪的人,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都比较差。
他怕老父亲知道顾诗是‘双性’之后,又会反对他们。
他深吸口气,轻声道:“胸是假的,是我弄错了。”
电话里安静许久,就在秦景同以为那边已经挂断电话时,他听到他爸叹息的声音,“这都能弄错,你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秦景同垂眼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他很清楚,他让父亲失望了。
…………
顾诗不知道秦景同说的特殊情况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他打水之前,大将军还好好的。他就离开一盆水的功夫,怎么人说疯就疯了。
他思索半晌,大概想出其中关键。
以后还是不要把大将军和状元郎单独放在同一个屋子里,文臣武将的思考方式不同。不多加看管,容易产生无法预知的化学反应。
顾诗想问褚泽笙到底怎么回事,褚泽笙太过体贴,他不确定顾诗会不会自卑,说话的时候就尽可能的委婉。
他拐弯抹角说了半天,顾诗一句话都没听懂。
他一脸茫然地给褚泽笙做完护肤,顶着满脑子的问号回到卧室。
晚上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系统被他吵醒,嘟嘟囔囔地问他怎么了
顾诗小声道:‘朕总觉得他们误会了什么。’
【只要你最后一层男性马甲没被看穿就行,其他的都不算问题。】
听它这么说,顾诗也觉得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