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主人放了他手里的奴隶们。
此时别墅的第一任主人已经病入膏肓,他叫来自己的儿子,交给他一个获得永生的办法。告诉他大势已去,与其一无所有的活着,不如奋力一搏。
日记后面的字体开始变得歪歪扭扭,病痛折磨着别墅主人。
他在最后一页写到,‘百年后,我和我的儿子,将重获新生。’
除了日记以外,陈北淮还在书房里找到一张报纸。
上面说革命军最终攻破了奴隶主的别墅,只可惜他们闯进去时,奴隶都被烧死了。
在他们想要撤离出来时,不小心触发了别墅里的机关,所有人都被弓弩射死。
他们的家人想去给他们收回尸体,但别墅似乎有某种禁锢,尸体无法被带离别墅。
人们尝试销毁别墅,可无济于事。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别墅主人好像还有其他后人,几年后因为不明原因住进别墅。
陈北淮把报纸放下,身旁的祝子谦长叹口气。
他问祝子谦怎么了。
祝子谦沉默半晌,轻声道:“对比日记跟报纸上的日期时间,别墅第二任主人计划放火和革命军衝进别墅,前后时间差应该还不到一天。别墅主人夜里烧死奴隶,革命军次日天亮进入别墅。也就说奴隶们距离获得自由,其实只差了一个晚上。”
陈北淮手一抖,手中报纸哗哗作响。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移动声。
陈北淮打了个手势,怕祝子谦看不懂,又解释道:“我出去查看情况,你留在这里待命。”
他悄无声息的离开楼梯口,微微侧头往楼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