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元承影之所以对手无缚鸡之力的顾诗,百依百顺服服帖帖,一定是因为顾诗是五皇子。
而她师父,是个趋炎附势,巴结皇族的小人。
岳樱宁心里一阵惆怅。
她日后绝对不要成为师父那样的人。
元承影下课之后,就跑山上打猎去了。
他右手拿着长枪,左手拖着一头死鹿,准备今晚给哥几个开荤。
岳樱宁余光瞟见死不瞑目的鹿,好可爱的鹿,好残忍的师父。
打从元承影一靠近,顾诗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如果说云含光留给顾诗的印象,是恬静清幽的茶香。
那元承影身上,就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阳刚之气。
顾诗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气味,小时候他睡在元承影怀里,隻觉得格外的安心。
随着年龄增长,每当被元承影身上的气息包裹,他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热。
这感觉怪羞耻的,顾诗没敢和其他人说。
元承影凑过来,傻笑着晃晃手里的鹿,想让心上人夸夸自己。
天气炎热,他有不拘小节,打猎时隻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衣。
被鲜血和汗水打湿后,布料上乘的衣物,紧贴着他的上身。
内里蜜色的皮肤,结实的胸肌,格外的吸引人。
至少顾诗完全移不开眼睛。
元承影在这方面很迟钝,他没察觉到顾诗的异常,还一直往前凑。
眼看着顾诗的眼睛都快钻进元承影衣服里了,一旁的云含光轻声提醒道:“有孩子在,注意点。”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捂住岳樱宁的眼睛,“不准看。”
岳樱宁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