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的女子为妾,就算是圣上亲自赐婚,他也宁死不从。不管你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我劝你最好直接招了。”
云家没有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的屋子,云夫人索性将女人带到柴房。
她端坐在椅子上,微微仰首道:“说吧。”
女人身体瑟瑟发抖,大声哭喊:“我和老爷是身心相爱,绝没有想过要害他!求夫人成全,让我们在一起。你独自一人和老爷生活这么多年,分给我几年时间不好么!”
云夫人勾起嘴角,“云家没有蠢人,真心相爱?这种谎话连看家护院的大黄,都不会信。”
她示意护卫上前,将她指甲拔掉。
女人的惨叫声在柴房回荡,云夫人撑着脸颊:“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我。你可知刑部尚书,正是我的哥哥。”
另一边云含光前所未有地惆怅。
他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油盐不进的父亲,感觉很无奈。
也不知道那女人给他爹下了什么迷魂药,他爹整个人像疯魔了一样。
云丞相意识模糊不清,在床上又哭又闹。
云含光听见他一边喊冷,一边依赖地唤着云夫人的乳名。
他给父亲盖了两层被子,又找来暖炉,可他依旧喊着冷。
帮着忙来忙去的丫鬟,擦擦额头的汗水,偷偷挽起袖子。
云含光搓着冰凉的双手,看着丫环雪白的手臂陷入沉思。
元承影离开京城,已有半年的时间。
距离太远,消息闭塞,他也不知道顾诗和云含光最近怎么样了。
桓城经常遭受外族骚扰,境内又有不少山匪强盗。内忧外患,麻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