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缓慢的进出,渐渐加速的衝刺,每一下都直抵花心,而我渐渐的也听懂艾比口中方言,一如人说的「轻柔、甜蜜地唠唠叨叨」,气弱如丝的呻吟低语,加上眼前的她峨眉轻蹙,满眼春意的神色,还有身下迎合我的白皙如雪的胴体,透出片片粉润的潮红,如诗如画的视觉与听觉双重飨宴;
把她翻过身去俯卧着,继续让玉柱在瑶洞中进出着,放慢了速度,她双手紧抓着枕头,仰起头软软地说着上海话,我后来才知道意思:
「好哥哥~你让我好舒服~」
我笑了笑,俯身让她感受到更深刻的进入,含住她的耳珠,舌尖撩动;
在她又来过次高潮后,我低吼一声,拔出来喷洒在她的翘臀上,有部分的子弟兵飞的远了些,落在她背颈或髮尾上;
「讨厌,要帮我洗喔~」她撑起上半身,回头媚眼看着我;
低头看着大量的白浊延着圆弧缓缓地往中间的蜜谷汇流,再慢慢地滴落在垫在下方的浴巾,好淫秽的画面。
帮她擦拭了一下,扶起她进浴室又洗了次澡,比起刚才两小无猜的打闹,这次就是老夫老妻的样子刷洗着对方;
在浴缸放了热水,从后面环抱着她一起泡着。
后来的几天,我每天下班后基本上就是住在她的饭店,还请了三天假陪她到处玩乐,更可以说是白日宣淫,夜夜笙歌;
她要飞往澳洲的前一天下午,我骑车带她停在我老家附近的建材行门口对街。
我示意她就是这儿,然后把安全帽脱下放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花圃上抽烟;
她站在我的车旁,望向对街;
一动也不动。
当我点起第三支烟,她回头对我笑笑着说:
「走吧,别抽了,明天我要回澳洲了,今晚,你陪我」
眼框红着湿润,硬是没让其中的珍珠滑落;
「恭喜」我说着;
「谢谢」她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