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谈起他,就跟没这个儿子一样。”
郁星禾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卖孩子的时候倒是想起来了呗……”他暗骂。
沈白忽然开口,笑道:“还真不是人家想起来的。郁大少爷,到底是你家那位发烧还是你发烧啊?”
红毛“谑”了一声,蹦出一句:“怎么给人家搞发烧了你他妈……”
郁星禾:。
“没有搞发烧……不是,不是我搞的!”他咬牙。
沈白把红毛不安分的脑袋按下去:“当时不是你去了一趟桑家的宴会,看到后院的桑小少爷,惊为天人,主动跟他爸提的吗?”
被他这么一提,郁星禾想起来了,这事儿原文有说的,不过只是很简单地一笔带过,说他们在桑家花园初相遇,偏执攻对残疾美人受一见钟情,遂绑回家。
“不过你也是真有钱,也肯花。”袁蔚说,“他爸估计挺开心的,一个残废儿子还能卖一个亿。”
郁星禾:?
他掏掏耳朵:“多少?”
袁蔚镜片反光,重复道:“你给了他爸一个价值一个亿的项目。”
郁星禾沉默,想起今天早上自己还豪横地说要给桑取容开工资,后悔的情绪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翻出手机点开桑取容的对话框。
红毛探头一看,嗤笑:“该不会真坠入爱河了吧大少爷?出门都得跟人粘着啊?”
“没有。”郁星禾思索片刻,“我算个帐。”
他低头打字。
[想起来了,上午你叫我五句少爷。]
[跟工资抵消十块,一共罚款四十。]
桑取容大概没在睡觉,几乎秒回。